,靈貓似地向後殿寢宮所在的位置竄了過去。
鼓上蚤的勾當,李顯確實不曾幹過,不過麽,手下卻不凡這方麵的人才,臨來前李顯可是好生惡補了一番,這會兒行動起來,雖說不免還是有些生疏之感,可仗著身手高絕,卻也不虞有差池之處,但見李顯身形隻幾個飄忽,人已落到了寢宮的頂上,但並沒有急著動手,而是俯下了身子,輕輕地扒開瓦麵上的積雪,而後將耳朵緊貼在了瓦麵上,凝神細聽了一陣,已然可以確定寢宮中有著不止一人的存在,很顯然,直接從瓦麵上進去,斷然無法做到不驚動房中之人。
該死的老賊婆!
盡管來前已做足了艱苦的思想準備,可李顯還是沒想到武後居然如今謹慎地在高宗的寢室裏安排了人手,盡管難以分辨內裏究竟有多少人,可光是感覺到的呼吸聲便有著六、七人之多,事情顯然有些棘手了。
不對,這應該是個圈套!
李顯皺著眉頭想了想之後,再次將耳朵貼到了瓦麵上,細細地分辨了下房中人等的呼吸頻率,立馬發現事情別有蹊蹺,不為別的,隻因這六、七人的呼吸盡皆悠長得很,顯然都是一流高手,如此一來,答案也就昭然若揭了,毫無疑問,這就是武後設下的圈套,要釣的大魚,除了李顯之外,再無旁人,真要是李顯就這麽冒失地闖進其中,一旦困住,一個刺殺帝駕的謀逆大罪也就自然而然地扣在了李顯的頭上。
怎麽辦?賭還是不賭?
明知道下頭是個圈套,李顯自是不願往內裏鑽了去,可問題是時間不等人——據越王府內線傳來的消息,越王府已開始行動了起來,最遲後日一早,李衝、李溫便要率兩千王府親衛趕赴唐州,留給李顯作最後決斷的時間最多也就隻有一天半而已,若是不能在此期間裏斷明高宗的病情,李顯當真就隻剩下發動“玄武門之變”一條路可走了,而這,一直都是李顯竭力避免的局麵,不到最後關頭,李顯是絕不願走上這麽條殺敵三千自傷八百的險路的。
必須賭!
李顯並未猶豫太久,哪怕明知內裏別有埋伏,他也不願放棄這最後的挽救大局之機會,但見其深吸了口大氣之後,一閃身,如靈貓般向西北角的一間偏房縱了過去,俯身瓦麵,細聽了一陣之後,斷定內裏並無人在,這便輕手輕腳地將瓦麵一片片地掀開,露出了個一尺半左右的黑洞,身形一閃,人已落在了橫梁之上,警覺地打量了下空落落的房間,而後回手將瓦麵再次輕輕地合了起來,腳尖輕輕一點,人已如大鳥般無聲無息地落在了房中。
嗯,有人來了!
偏房並不大,也就隻有兩丈見方,陳設更是簡單得很,除了一張木榻、幾個錦墩子之外,就隻有一張擺放了銅鏡的梳妝台,很顯然,這就是間宮女休息之處,李顯並未去細看個究竟,身形一閃已到了門前,剛要伸手去推開虛掩著的大門,突然間聽到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響起,手不由地便是一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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