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孟溪叫住他,脫下外套還給他:“你穿上吧,雨還很大,萬一感冒了。”
傅宴稍微頓了頓,理所當然地說:“我不冷。外套你拿著,洗幹淨了還我。”
孟溪:“啊?”
傅宴咳了咳嗓子,有些不太自然地說:“有問題嗎?你把我衣服我弄髒了,當然要洗幹淨了還給我。”
但是孟溪翻看了外套好幾遍,發現除了袖子上被雨水浸濕了一點兒之外,外套其他地方也沒有髒啊。
難不成他嫌棄自己髒?!應該不是吧。
孟溪想到這個假設,還挺難過的。
看她百思不得其解,傅宴隻好抬起金貴的手,指了指外套的衣領,眼神有些不自然。
孟溪翻過來一看,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不小心把唇釉粘在他的衣領上了,在靠近拉鏈的位置,有一個淺紅色的,極淡的唇印。
她恍然大悟,頓時還覺得挺不好意思的。
“對不起啊,我一定洗幹淨了再還給你。”孟溪咬了咬唇,眼神愧疚地看了他一眼,
但是在傅宴的眼裏,她咬唇的這個動作根本就是□□的誘.惑。大冷天的,還下著滂沱大雨,傅宴卻沒由來的一股燥熱。
但是這樣的感覺很快被他用理智製止了。
“快進去吧,我走了。”傅宴欲蓋彌彰地打開傘,話也沒說就走了。
孟溪站在宿舍樓的台階上,對著他挺拔的背影,在他有些急促的腳步中大喊:“傅宴,謝謝哦。開學見。”
傅宴回過頭,象征性地看了她一眼,很快又接著轉身離開。
但是不知為何,孟溪對著他的背影,都傻笑了半天。最後是寒冷終於把孟溪從花癡中拉回了理智。她縮了縮脖子,抱著外套回了宿舍。
作者有話要說: 修了改,改了修,藍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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