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5/6)

酒飲完。他道:“蘇長鬆一家我自有主意,你且安心。”


他的意思,他知道蘇家參與害她。


薑黎抬眸,突然朝他嫣然一笑,語氣輕快道:“闕弟,謝謝你。”


她是由衷的開心,她就知道闕弟會幫她的。


這酒後勁大,這會兒她臉頰就紅了,跟傍晚天邊的紅霞似的。


宗闕看著她,眼神漸漸變得深遠,突然地,他傾身靠了過去,在成功見得薑黎那張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慌亂之色後,宗闕好似更愉悅了,他的呼吸都緩緩的撲在她的臉上,暖暖的,曖昧的。瞬間,薑黎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抓緊了袖子。


她呼吸都變輕了,烏亮的大眼睛圓圓的睜著,軟聲道:“……你靠的太近了。”


這麽一靠近,他幾乎看清了她眼裏噙的霧氣。


宗闕暗暗歎口氣。


她一直是這樣,半點沒變,這個女人極善於利用他對她的心軟,再三的示弱,其實骨子裏,怕是一點都不畏他。


宗闕心裏納悶,明明她那日在國舅府,被嚇成了一隻警覺的兔子,怎麽唯獨麵對他時,她還會戲弄他。他不凶麽?他不狠麽?她怕是不知道他這一雙手在戰場裏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。雖然宗闕極不願意承認,但他就是從薑黎的眼睛裏,看到了狡黠的光。仿佛自己成了她的獵物。


這種感覺若是換成旁人,宗闕勢必會殺人。皇室威嚴不容外人褻瀆,膽敢小覷他的人,必將成為他刀下亡魂。


良久,宗闕從袖口裏掏出一枚玉佩,抬手一丟。薑黎眼尖的接住,拿在手裏把玩。玉佩有掌心大小,成色是上好的羊脂白玉。她的目光落到了其上的龍紋,……這是他的身份信物?


宗闕用低沉悅耳的聲音道:“明日我要離京,你若遇到麻煩,就去南巷的一品樓找王掌櫃。”說完,他薄薄的唇微微抿緊,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,那一灘暗湖中浮現出絲絲縷縷的暗紅血色,便如當日在宴廳裏,他幾乎是咬牙齒且的低聲:“阿姊還是老實一點,若我回京之日,再發生你被人擄回府裏的事,休怪我再把你關起來。”


這話讓薑黎想起自己被蒙住雙眼,被捆著隻能任人喂飯的那兩日。


她紅了臉,又氣又羞,屢次櫻唇微張準備罵他,下一刻她便委屈起來,閉上眼平複心情,暗道:算了算了,他現在惹不起惹不起。


宗闕乘著另一隻船離開,薑黎被黑衣衛送回了岸邊。


她回到了自家的馬車裏,吩咐車夫:“回吧。”馬車緩緩前行,薑黎從懷裏掏出那枚玉佩,她極為小心的撫摸著玉佩的表麵,盯著盯著,她突然笑了起來。


她狠狠親了口玉佩,眼睛放亮:“男主的信物,保命符保命符。”


她想著,自己必須好好收好,已防止那廝後悔了,再給女主去。畢竟小說裏,這枚玉佩可是給了他後宮的第一寵的,薑黎想著,這玉佩到了她手裏,他便別想輕易要回了。


回到薑家,薑黎小心翼翼的把玉佩放在盒子裏,再藏進箱底,完事把衣服蓋好,她仿佛才回過神來。


——


王廣這回因禍得福,他是得罪了趙國舅被下獄的,趙國舅被砍頭後,他這個敵人的敵人,便成了太子眼中可以利用的一枚棋子。太子籠絡了一批人,其中就有王廣。他動用關係,給王廣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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