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和他相好也是更多的覺得他合適自己。
他背信,她薄情,剛剛好,誰也別怪誰了。
心裏釋懷了,薑黎櫻唇微啟,道:“何郎,我不怪你了。”
她這一句話,令得何仇準備了好多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。
便聽她道:“我見何郎是李家大哥的座上賓,應該是仕途坦蕩了,阿黎在此,先恭祝何郎了。”頓了頓,她聲音婉轉輕柔道:“阿黎此生,怕是和何郎無緣了。”
何仇聞言,心中大痛!
他幾乎站不穩的退後一步,半晌,他低眉苦笑:“是了,是我來晚了。”
巷子裏突然起了風。
何仇額邊的發被風吹亂了,他忽然再次抬頭,於暖暖的風裏,他的眼神溫和,他看向車窗裏,那隱隱露出來的倩麗人影,問道:“就真的...沒有可能了?”
回答他的,是風裏的一聲歎息。
馬車離開了,她也離開了。何仇站在原地,也明白了她的選擇。
他深深的閉上眼,仰著臉,生生抑製住眼眶裏的淚。
到底意難平。
不遠處的樹下,立著兩人。
其中一人著一身月白儒袍,豐神俊逸的宛如翩翩公子,而另一人穿著黑衣,手中持劍。黑衣青年小心翼翼的瞧了眼主公,恍然大悟道:“原來何仇這小子還認識薑氏。”
宗闕看著兩人分道揚鑣,良久良久,唇角扯了扯。
黑衣青年瞅著,覺得主子應該高興了吧,這一對有情人可算是整黃了。可是扭頭,他就發現主公表情冷峻,那抿著的唇透著無邊的冷意,暗沉的眸子裏也翻湧著滔天的巨浪,仿佛打開了一扇隱蔽的牢門,黑暗中泛著血浪。
他暗道不好!
主公得了個血閻王的名號不是平白無故的,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,自從主公回宮後,他有時情緒十分不穩定,禦醫說病症是他當年磕到了腦袋的後遺症,他一旦失心,瞳孔便會呈現出暗紅的血色,這個時候的他,就如地獄走出的惡魔。上一次主公失了意識,還是在雲南鎮壓叛軍的時候,他一個人屠了大半個城池的叛軍。
沒人知道,那麽一個稱號,到底意味著什麽!
“主公!”黑衣青年急的喊了好幾聲,要不是不敢,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。
漸漸的,宗闕回過了神,他緊緊的閉上眼。良久,再睜開時,瞳孔已經恢複了暗色。他甩袖,冷聲道:“走。”
————
薑黎自從那日從李府回去的路上遇到何仇,並和他說清後,她便像是放下了長久的一個包袱,整個人輕鬆了很多,甚至還打算相看新的小鮮肉,當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