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大寶以前從不過問薑黎的婚事, 家中一向王氏說了算。乍一接手, 他從無頭緒, 隻是在和同僚閑時飲酒的時候, 念叨上兩句。
他有一名麒麟司的同僚, 其故人在蘇州也算是書香門第, 家中有一子念書極好,明年就要上京趕考, 在江南一帶也素有才子的雅稱。他有心撮合兩家, 可薑大寶卻覺得對方人家遠在蘇州, 把薑黎嫁過去, 讓她遠了那些貴女,反倒對他沒什麽好處。
於是,薑大寶就把這事推了。
另一方麵,他到底還認薑黎是薑家唯一的血脈, 希望她未來能留在京都,不欲讓她遠嫁。
這日一早, 王氏乘著馬車一走。
小桃跑進了屋, 回稟道:“姑娘,那人又來了, 看到太太上了權貴人家的馬車, 他就跑了。”
薑黎點頭:“多留意些。”
她發現自從回了京都, 薑家就被人盯上了,對方笨手笨腳,剛來打探第一天就被小桃發現了。薑黎順著查下去, 發現竟是回京路上,那任姓中年人的妻子劉氏派來的人。薑黎心說她定是想要報複,可是一看薑府門前停的都是權貴人家的馬車,對方便不敢了。
薑黎對劉氏的打探並不意外。
她也得知,那對母女被接進了任府裏,劉氏在丈夫的逼迫下,不得不承認嬌兒如今已是妾的身份。
劉氏一腔憤懣,自然要找個地方發泄。
那劉氏一聽下人回報,薑府和權貴們來往密切,她一時之間,也不敢貿然出手。
又過了兩天,劉氏的人就再也沒出現過。
薑黎這陣子都在忙碌糧鋪的事,近來南邊鬧了水災,糧食緊俏,為了保證鋪子裏不斷糧,薑黎忙的幾乎兩天沒合眼。她在鋪子裏頭和掌櫃說話,這時,薑家的糧鋪外麵,停了一輛馬車,車簾掀開,裏麵坐著好幾個富家子。
他們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,偶爾還聚在一起討論。
薑黎帶著紗帽,饒是如此這群紈絝子的目光也令她不喜。
“周掌櫃,這段時間要勞煩你多上點心,這筆買賣做成了,我不會虧待大家。”
她交代完,便放下賬本,去一側淨手。
門外,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。
那群紈絝子之中,有道聲音喊著:“薑姑娘,可否出來說會兒話。”
這聲音輕浮,薑黎思慮著,她認識的人中,好像沒有這一號人。
那外麵的人繼續道:
“我父與你父同在麒麟司任職,你父已經同我家商量了,答應年前就讓你嫁給我,我倆也算有媒妁之約了。”
“姑娘若不信,大可回家中問問你父。你遲遲不肯露麵,難不成還是害羞麽?我聽聞,那魏家三郎慕你慕的尋死覓活,過了這麽久都還沒走出來。”他說罷,便連同外麵的一群人笑了起來。
此人言語中對她毫無尊重之意,薑黎的臉沉沉的!
她戴好紗帽,沒理這群紈絝子,上了馬車就閉目養神,直到馬車進了薑府的後院。
——
傍晚,薑大寶喝的微醺的回了家。
一進堂屋,便見王氏母女坐在正中的椅上,看她們臉色,薑大寶心下一跳,扭頭便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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