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她,宗闕勾了勾唇,“這是實話。”說罷,鬆了她下巴。
薑黎背過身,揉了揉自己的下巴,這時,便聽身後,他低沉的聲音在院子裏擲地有聲:“阿姊,可信我?”
她回過頭,看他表情嚴肅認真,遲疑的點了點頭。
宗闕唇角勾起冷冷的弧度,卻是沒再吭聲。
薑黎見他情緒瞬息萬變,實在難伺候,便趁機告退了。
這回,他沒再留她,而是讓黑鷹護送她回去。
——
薑黎一回京,先是在家裏好好休息了兩日,把睡眠補足,第三日,她便讓人把賬本送去了一品樓。再由掌櫃聯係到宗闕,把賬本給他過目。
宗闕給她的那些產業,薑黎受之有愧,比起這些產業的所有者,她更像是在替宗闕管理這些產業。
樓下,一名穿著儒裳的青年似乎在等人,頻頻往門口看。
薑黎站在二樓,瞥了眼青衣小童,問:“這人每天都來?”
小童點頭:“這位鄧公子來了好幾次,每次都坐在靠門口的位子,一坐就是大半天。東家,他會不會是在等你?”
薑黎若有所思。
翌日,她又換了身男裝去一品樓,她去的時辰晚了些,將近中午。她一進門,鄧池就瞅見她了。他起身,欣喜的朝她走去:“薑.....姑娘,鄧某可是等你多時了。”
得知薑黎是女子後,他的目光就不敢在她身上多停留。
鄧池自從知道了她的姓名,就隱約也聽說了她的事,外人都傳她水性楊花,仗著容貌待價而沽,可他卻覺得,她一定是有苦衷,並非外人那般說的。
薑黎問:“你等了我數日?”
“是啊,”鄧池邀她一同入座,給自己倒了杯茶,徐徐道:“那日分別,我就和先生一同動身去了江東,也是半月前,我才回了京中。”說到這裏,鄧池的神情隱隱有些激動,他道:“你可知,闞老也來了京都。”
薑黎倒是有所耳聞,因為對方是當世的大儒者,深受文人和百姓的推崇。
她點頭,輕聲道:“聽說,還是和當朝四皇子一起來的。”
提起四皇子宗闕,鄧池的表情愣了愣。
他臉白了白,納悶道:“闞老一向不喜血腥,我倒不知,那位傳聞中害了無數性命的四皇子,到底是怎麽說動了他老人家。”
如鄧池這般洛陽貴族子弟,從小見過無數大世麵的青年才俊,在提及宗闕時,眼神和下意識的小動作也透著恐懼。可見,在他們這些文人的眼中,如宗闕這種陰戾之人,並非是受文人喜愛推崇的。
薑黎是讀過原文的,她自是知道宗闕如何說動的闞老。
闞老曾有一極為疼愛的孫女,早年病死了,她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