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語氣嬌軟,因著淋了雨,還有些沙啞。
她語氣頤指氣使,簡直把難養的小人與女子之態,發揮到淋漓盡致。
就這麽看了她一會兒,宗闕忽然勾了勾唇,然後轉身,當真不再看她,就這麽一甩袖袍,從善如流的下了車。
薑黎見了,一陣恍惚!
他,他竟然這麽聽話了!旋即轉念一想,闞老徒弟的身份真管用呢!
開心到飛起!
qwq!
薑黎好不容易把幹淨衣裳換了,這時,又從外麵遞進來一碗熱薑湯。她看了眼車外,宗闕一直背對著她,站在車旁。
她回過頭,先是張開唇,小小抿了一口。
發現這薑湯並不燙人,溫度剛剛好,她便仰頭,沒用多久就把湯喝光。
有人把空碗收走後,宗闕再次上了車。
這次,不顧她的反抗,他再次把她摟在懷裏。
她細聲道:“你,你不可,我已是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他便冷笑:“我知曉,你已是闞老的徒弟。可你認為,這虛名真能讓我不敢碰你了?”
他語氣極為孤傲,仿佛規則從來不能束縛到他。
這時,薑黎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。
剛才她便全靠一股興奮強撐著,她在雨裏淋了那麽久,膝蓋上也有傷,這會兒藥效發作,沒多久,她就在車上睡了過去。
他看著她,眼神慢慢的平靜下來,最後那雙暗沉的眼眸裏,盡是寵溺和歡喜。
*
薑黎這一病,直在床上躺了三日,才漸漸恢複了神智。
禦醫說,她是風寒加上傷口感染,要想康複,需要多休息幾日。照顧薑黎的婢女都是宗闕府裏的,她意識清醒後,得知自己身處四皇子府邸,她便嚇得臉都白了。
戰戰兢兢了兩日,宗闕就秘密將她送進了別苑。
宗闕和闞老兩人之間,似乎也達成了某種不為人說的約定,對於宗闕派人把薑黎送過來,闞老也沒說什麽,隻是對外放出了自己為薑黎所感,要將她收為弟子的消息。
這消息一放出,四方大驚!
那晚就算宗闕封了口,卻依舊有消息走漏出來。薑黎一介民女,膽敢冒著生命危險向闞老自薦,她的背後到底站了誰?高氏在京都的族人曾問過闞老的弟子,對方冒死告知,那晚,薑黎是拿著四皇子的令牌才入了別苑。
高氏一名中年人疑惑道:“難道那女子,是四皇子派去的?”
“這可如何是好,阿怡怎麽辦呢?”
中年人眉頭擰緊,卻是無奈道:“闞老既已對外公布了消息,高氏已無力回天。”
頓了頓,他道:“去告知阿怡,讓她不要太過傷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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