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,她的心跳還有些快。
小小的車廂裏,空氣也變得不流通起來。
她死死抿住了唇,幹脆閉上眼睛。
不行不行,他那張好看的臉太具迷惑性!
薑黎下了車,剛出巷子口,就對上了兩雙齊刷刷看向她的眼睛。小桃是習以為常了,她也不多問,上前去攙扶薑黎。
阿大幾次看她,欲言又止。
薑黎知道他疑惑什麽,她攏緊了披風,低聲道:“以後你自會懂了,這事保密,先不要與我父母提起。”
她語氣淡定,卻是帶了些警告給阿大。
阿大慎重的點頭。
——
翌日,書院裏便傳出薑黎在下山時,不小心扭到了腳,幾乎不能下榻走路的消息。
晚上,那些被曹迅請來的江東文士們在書院裏舉辦清流聚會。入了夜,書院的後院寂靜無聲。就在這時,兩個身手不錯的黑衣人翻牆入院。
兩人悄悄走到窗戶下麵,透過縫隙看到,外間的小桃已經迷迷糊糊的在打瞌睡。
榻上合衣躺著一人。
當下,兩人對了個眼神,便掏出一根細管,往屋裏吹迷煙。
吸入了迷煙,小桃完全睡死了過去。
黑衣人翻窗入室,走到塌前,其中一人起了色心,想看看這個傳聞中的美人,另一人壓低聲音道:“別耽擱了,正事要緊。”
說罷,他就用被子將人一卷,抗在肩上就跳出了院外。
兩名黑衣人離開後,院子裏恢複了往日的平靜。
彼時,南京知府的府邸內,也在舉辦晚宴。宴會的主客是微服至南京的四殿下宗闕。
酒宴過半,一名婢女入內,在白氏耳邊低語了幾聲。
白眼眼神一亮,優雅的側頭,讓婢女下去。
這時,她的目光落到了上首的宗闕身上。
她越看越覺得以前經曆過的那些個男人都根本不叫個男人,這世間,唯有他,叫她有一種想要被征服的強烈欲望!
白氏舉杯,魅惑的朝宗闕道:“殿下,民婦敬你一杯。”
宗闕一眼也未看她,而是側著頭,和一名官員說笑起來。當下,白氏的臉就青白起來。
她這兩年已經被夫君寵壞了,在這江東一帶,還從未有男人麵對著她,能不動心的。
白氏恨飲下一杯酒,突然,她看向這次來南京辦公的巡鹽禦史,道:“大人,是否累了,府上特為幾位貴人準備了下榻的雅室。”說著,白氏看向自己的近身婢女,勾唇嫵媚道:“去,帶大人去雅室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婢女應聲。
不多時,那位喝的醉醺醺的巡鹽禦史就跟著婢女出了宴廳。
白氏暢飲了好幾杯酒水,笑的更嫵媚了。
差不多半刻鍾,便見那名婢女慌慌張張的跑進來,當著眾位貴人的麵低聲和白氏說了幾句話。
白氏大驚,手裏的酒杯落地。
“愛妻,何事驚慌?”知府高軍詫異。
白氏一臉慚愧,幾欲忍著不說,最後不得不道:“實在慚愧,妾身無狀,皆是因為聽說,有人竟在府上行勾引之事。”
高軍看了眼麵無表情的宗闕,他大怒:“說清楚!”
白氏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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