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恍惚。
翌日。
薑黎就主動去了信,和尚雲霓等人解釋,說昨日是半路突然被老師召回了別苑。送了信,她便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裏練字。
除夕的晚間,薑家包了羊肉餡的餃子,薑黎特意裝了些剛出鍋的熱餃子,親自送去了別苑。
殿內,闞老在和一群文士飲酒暢談。
突然,他嗅了嗅鼻子,然後一拍大腿,哈哈笑道:“諸位,談論了許多,腹中都餓了吧。你們可是有口福了。”
眾人不解。
恰在這時,有宮婢端著一盤盤的羊肉餃子入內。香味勾人,品色俱佳,著實讓人大快朵頤。
薑黎還從鋪子裏特地搬了好幾壇子酒來。
“老師,今夜是新年,弟子就破例讓您多喝幾杯。”她笑吟吟的拿起酒勺,給闞老的杯中蓄滿。
闞老最喜她調皮樣子,衝在座文士道:“老夫這個小弟子性子活潑,除了阿迅,實沒人能製住她。”
她苦笑,擺手道:“老師,迅師兄嘮叨的弟子耳朵都要生繭了。”
今年,曹迅回老家過年,是以沒留在京都。
這些都是玩笑話,在座的聽了,也沒人當回事。
席間有人道:“好酒!”
“應該是出自長安南地的滿江紅吧,這酒初看呈褐色,就這麽輕輕一晃,顏色愈深,再晃一晃,就變成了血紅色。聽說當地的釀酒技術傳承了千年,經過歲月的沉澱,當地釀出來的酒越發醇美。”
薑黎垂著眸,給闞老倒了杯酒後,她輕輕笑道:“弟子也聽說了,當地的土壤是一種罕見的紅壤,這種土地之上,長出來的楓樹,其葉片都是血色,滿山的楓葉,在春秋之際尤為壯美。”
當下,就有文士道:“這可好了,等開了春,咱們不若結伴同遊,既能欣賞美景,還能暢飲美酒,豈不樂哉!”
“善哉!”
“便是約定了!”
闞老瞥了她一眼。
這一眼,竟似是把她的心事看穿。
“……”
薑黎連忙垂下眸。
闞老收回目光,就把眾人的話題從長安南地引向了別處。薑黎也並未再開口。
直到城內的上空開始燃放煙花,眾文士去殿外賞煙火。薑黎將闞老扶起,他年紀大了,不執著守夜。趁著殿內無人,他告誡道:“阿黎,適才你話多了。”
她低聲:“是,弟子錯了。”
“你錯在何處?”
薑黎:“……”
她一時結舌。
闞老卻慈愛的笑了笑:“你看,你自己心裏都不覺自己有錯。嘴巴上,就別糊弄老頭我了。”
“弟子慚愧。”她紅了紅臉。
“你啊,表麵看著溫和,實則心底好惡分明。你這般性子,遲早也是要吃虧的。”闞老緩緩道:“你要報複,老夫不攔你,你的錯處,就在於不該利用這一屋子無辜的人。”
薑黎停住腳步,臉都慚愧的漲紅了。
她確實有意引這幫學士去長安,看看當地山民在盧氏的管製下,究竟過著怎樣地獄般的日子。
闞老道:“為師也無怪你的意思。太子這回,著實過分。可長安乃是險地,他們又沒得罪你。你當記得,人者,當仁!”
薑黎深深一禮,輕聲道: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頓了頓,她又道:“可是長安的百姓,也何其無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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