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那些話,似乎是與莊氏有仇怨!”
她驀的抬頭,看向對麵岸邊大片血跡。
定了定神,薑黎轉身,跟著賓客們在護衛有序的安排下,一一離去。
一日之內,發生了兩件大事。
整晚上,薑黎都在消化。
她猜測莊氏的死和宗闕有關,多半,他讓她去看的戲,就是莊氏之死。
到了晚間,宮裏陛下大怒的消息已經傳了出來。
薑黎也得了信,她望了眼窗外,心道:他不會有事吧?
翌日,早朝過後,在皇帝批閱奏折的書房裏,燁王進去時還麵帶微笑,不到半個時辰,再出來,前額就被茶盞給砸破了,血流了半臉。
皇帝大怒,罰他在殿前跪著!
消息傳來時,已是下午,數著時辰,從下早朝開始,宗闕已經跪了快四個時辰!
薑黎得了信,她手中的書卷直直的掉落在地上。
聽見響動,闞老瞥了她一眼,遂讓傳話的人下去。她連忙低下頭,把書卷撿起來。
“去書架上把第二卷拿來。”闞老冷不丁說了一句。
薑黎心不在焉的走到書架前。
她滿腦袋都在想他傷的重不重?老皇帝為何突然打他?
離開別苑後,薑黎就去了一品樓,讓掌櫃的幫她打探消息。翌日,薑黎就得知,宗闕被罰,是因昨日在早朝之上,有人上了折子,懇請陛下立燁王為太子!
老皇帝本就因著莊氏的死,而心中鬱悶,看了奏章,直接就在早朝上大發雷霆。期間,有言官出列支持燁王,老皇帝直接在朝上指著宗闕大罵:“狼子野心!”
說罷,就氣的拂衣而去。
下了朝,宗闕前去請罪,老皇帝一怒之下,扔了茶盞,直接砸他腦門上了,這才有了傷。
*
再見宮闕,是隔了兩日後。
薑黎得了掌櫃的信,她便匆匆告別闞老,乘著馬車趕往莊子。
她一路上都在想他的傷勢如何。
月光下,她跨進院子裏,院中的榕樹下,背對著她,立著一名月白儒袍的男子。
聽見響動,男子回過身。
薑黎一看見他包著布的額角就怔住了。
良久,她吸了吸鼻子,走過去,抱住他。她抱的緊緊的,半晌,嗓音沙啞道:“阿闕,我想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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