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頓,她繼續道:“換個說法,如果他日你上了戰場,因武力不敵對麵的將軍,人家說你兩句,你就要當個縮頭烏龜,自甘墮落了。可我看,顧二公子並非是怨天尤人之人啊。”
“你!”顧澤文白了臉,盯著她半晌。
她這是誇他呢?不是吧……
盯了她一會兒,顧澤文泄氣的坐了回去,他陰著臉,怒道:“你滾!我...我不想看見你!”
薑黎笑了笑。
然後,轉身帶著阿大他們下樓了。
待她一離開,顧澤文倏地抬起頭,他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。臉上的表情複雜,最後他竟然起身往窗邊走去。
往下一探頭,正好看見薑黎一行人出了酒樓,正往街道上越走越遠。
顧澤文的眼神裏,多了一絲不明的情緒。
自那日後,薑黎再次看見顧澤文,是在數日後開放的別苑講壇上。他穿著一身俊朗的紫裳,安靜的站在人群裏。薑黎清點人數時,點到了他的姓名,顧澤文眼神避著她,舉手:“到!”
這一看,顧澤文與當日一比,眼睛有神多了。
薑黎的目光並未在他身上過多的停留,很快點完人數,她便帶著幾名弟子離開了。
“顧二,聽說這兩日你可老實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李三他們喊你去吃酒,你都給拒了。怎麽,被薑先生罵了一通,棄武從文了?”
那日酒樓三樓發生的事,除了二人,其餘人都不知情。
他的那些朋友慣愛開玩笑,顧澤文聽了,沒好氣道:“老子心煩,滾一邊去。”
那人無緣無故被罵了,扁扁嘴不再自討沒趣,一溜煙走開了。
顧澤文悄悄瞅了眼薑先生離開的方向,還怕人發現,他不敢多看,匆匆就移開了目光。
數日後,陳叔公啟程回武漢前,特意再次問她:“阿黎,你當真不願嫁入陳家?”
薑黎抿了抿唇,臉上帶著苦笑。
陳叔公捋著胡子,極為惆悵的搖了搖頭,但他並非想要強人所難,於是道:“你的事,老闞也和我說了。未來之路,尚且艱難阻阻,你且珍重吧。”
說罷,陳叔公轉身上了牛車,頭也不回的往出城的方向走了。
目送陳公離去,直到街道盡頭再看不見那輛牛車,薑黎才斂眸,轉身穿過守衛,進了別苑。
自從宗闕離京前往漢中賑災,每隔兩日,薑黎都會寄信給宗闕。她也不用什麽信鴿這種黑科技,隻需把信件交給暗六,他自會將信送出。一般是兩日後,她就能收到回信。
這日,薑黎剛寄出信,突然,一名婢女急匆匆的跑了進來。
“先生,宮裏出事了!”
薑黎蹙眉,將她扶起,道:“別急,你細細說來。”
“陛,陛下他這兩日都宿在晚美人的宮裏,今天一早,陛下遲遲未醒,盧皇後帶人進去一看,陛下已經陷入了暈厥。晚美人因有嫌疑在身,已被收押大牢了!”
薑黎聞言,心中驀的一凜,頓了頓,她忽的道:“雲妃娘娘呢?”
婢女搖了搖頭。
待婢女退下,薑黎回到案邊,她練字練到一半忽然把筆折了,然後她換了身衣裳,讓阿大帶著她去了一品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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