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落在一身紅衣,端坐的筆直的薑黎身上。他看她抬起頭,白淨秀美的五官在陽光下泛著透明的光,不知不覺,他唇角揚起笑意,大步走了過去。
“阿姊今日,甚美。”
他走過去,俯下身,低低的在她耳邊笑著。
薑黎紅了紅臉。
那廂,宗闕一聲令下,就有侍衛請了長樂郡主出去。當著眾人的麵,長樂郡主拉不下臉,她急急道:“殿下,她是什麽東西,昔日在宮中,與廢太子相處了那麽久,她也太髒了!”
宗闕眉眼一冷。
席間靜溺一片。
薑黎淡淡的望向他,那雙烏黑的眼眸也瞧著他。這時,宗闕輕輕一笑,牽起薑黎的手,轉身麵相眾人,朗聲道:“孤的婦人,孤自然是信的。”
她一怔。
在薑黎還呆著時,又哭又鬧的長樂郡主就被侍衛拖了出去。
宗闕坐在上首的位子,而薑黎的案幾,就在他的左手靠下一點。這個位子所代表的含義,在場眾人都心中有數。薑黎也是清楚的,他這是徹底把她拉到了明麵上,讓她曝露在人前。
過了一會兒,薑黎喊了他一聲。
宗闕側頭,目光沉沉的看著她。
她垂下頭去,紅著臉,卻認認真真道:“阿闕,我還是清白之身。”
她想告訴他,在宮中那段時日,她並未被太子染指。
說著說著,薑黎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,她並未再繼續說下去,緩緩的低下了頭,隻是耳尖處紅的滴血似的。
她講話聲音不大,幾乎很小,然宗闕聽清了。他的眼神越發柔和,用低低的嗓音道:“我很歡喜。”
薑黎頭垂的越發低了。
宴席結束後,宗闕就帶著她去了洛陽。此行,宗闕是過去辦事的。陛下還在病中,雖有趙雲子的醫治,短期並無大礙,可是到底傷了根本。眼下朝廷的事,裏外一應都由太子掌管著。
馬車內,薑黎道:“阿闕,前陣子入宮,我是怕極了。”
“是我的錯,應該早告知阿姊,讓你寬心。”
說著,薑黎感覺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越發緊了。
她喘息了一聲,嗓音柔柔的抱怨了一句:“你是真的壞。”
要是她提前知道一切都是他設好的局,她哪裏用得著戰戰兢兢的,還想方設法的降他的母妃安全送出宮。那些日子,她腦袋都想炸了,薑黎越想越氣,大著膽子揚起頭,在他的下巴處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
他低呼一聲,垂下頭,去看懷裏不老實的她。
半晌,他沉聲道:“這世上,怕也隻有阿姊敢咬孤。”
薑黎聞言噗嗤一笑。
她往他懷裏鑽了鑽,閉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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