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,察覺到他的靠近,半晌,薑黎抬起了頭,她囁嚅道:“阿闕,我怕……”她到底就是個紙老虎,不管是喜歡狐假虎威的性格,還是麵對這事的態度上。
她怕疼,還怕今晚一過,如何自處。
但是眼看著一身月白色的裏衣,長發披散著端坐在塌邊的宗闕,她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他的背脊挺得那般直,神色也那般端正。
瞧著她這副模樣,宗闕戲謔道:“怕了?”
她一向不服輸,尤其是喜歡和他對著來。薑黎想了想,覺得自己到底不是什麽扭捏的人,事已至此,她再拖著,實在說不過去。而且……她是很好色的,美男當前,她也把持不住。
薑黎抬起了頭,她紅著臉準備下床。
這時,她腦袋一暈,竟然直接被他按到在了榻上。她急紅了臉,道:“阿闕,我去洗個澡,我......我還沒淨身。”
他翻身壓住她不老實的雙腿,低聲喘息著,貼著她的臉,眼眸暗沉,嗓音沙啞道:“孤已等不及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嗚嗚嗚。”
薑黎的聲音直接被他吞進了口裏,他太急切了,薑黎聽到院子外麵有響動,她擔心道:“你輕點,外麵,外麵有人。”
宗闕驀的看向門外,沉聲喝道:“滾!”
一時間,門外的婢女嚇得連忙走遠了,不敢靠近竹屋半步。
漸漸地,竹屋裏的燈光也熄滅了。
……
一夜過去。
兩夜過去。
直到第三日,黑鷹在竹屋外麵走來走去,他停住腳步,問婢女:“三天都沒出來?”
婢女惶恐道:“是,每日飯食主公也隻讓奴婢送到竹屋外麵。”
因著有一名婢女不懂事,生了好奇心,送飯的時候多往裏瞅了一眼,結果下午人就消失了。婢女想著,多半是遇害了。
故此,黑鷹到時,也似是有顧慮,隻敢在距離竹屋的二十步外溜達。
黑鷹踱步了好一會兒,他心說不行啊,京都那邊有加急奏章送來,主公要是再不出來,那可就是出大事了。
“不行,不能再耽擱了。”
黑鷹想了半天,於是露出一臉赴死的表情,大步朝著竹屋走去。
然而在剛要邁進院子時,驀的,竹屋的門突然開了。接著,黑鷹就看見他家主公衣衫整齊的出現在門內,那神采,那氣場,簡直就像是初嚐人事的小公子一般,眉宇間都透著饜足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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