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!
這群水匪口中的大哥是個年紀輕輕的男人, 皮膚有些黑, 下巴留著短須胡子, 遮住了他稍顯弱氣俊俏的五官, 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暴虐的凶相。
男人盯著她, 視線漸漸的往下移。
須臾,男人道:“都出去。”
“大哥?”
“胡老二,沒聽清大哥說的麽, 咱們兄弟別打擾大哥好事,都出來!”
不多時, 船艙內就剩下兩人。
顧澤文自顧坐回了位子,喝了一碗酒,他似笑非笑:“真想不到京都一別, 我們還能重聚。”
前太子一黨倒台後,朝廷勢力大換水,昔日的顧將軍一家因涉嫌參與廢後謀反一案,都被砍了腦袋。顧老將軍氣的吐血身亡,臨死前掏出了先帝賜予顧家的天家鐵卷, 才保住了顧澤文的命。隻是除了他,顧府百餘口人都被朝廷斬首。自那以後, 顧澤文就從京都徹底銷聲匿跡了。
薑黎神情晦澀, 她看了眼火光裏的顧澤文,他的眉宇帶著恨意,眼神深沉的她完全看不清。
他的人生軌跡已經完全脫離了劇本,不再是顧府的小將軍, 而是落草為寇,幹起了水匪的勾當。她也曾聽聞,南方興起了不少水匪,其中尤以漢中新出現的一批水賊最為凶悍。眼下看來,這群水賊都是聽命顧澤文的。
宗闕也曾下達詔令圍剿水賊,成果顯著,隻有漢中一帶的水匪過於狡猾,從不與朝廷正麵交鋒,敵進我退,永遠迂回的繞到後方,著實令朝廷頭痛。
頓了頓,薑黎口中苦澀,道:“真沒想到,你竟是這群人的老大。”
“是吧,我當初也沒想過我會當個人人喊打的賊。”顧澤文眼中泛起嘲弄,很快的,他眸光泛冷,看向薑黎:“說起來,你是如何落到這步田地的?”
她一身狼狽,臉上幾乎沒有血色,這是長久不見日光而顯現出來的病態。
似乎覺得她的答案不重要,顧澤文勾了勾唇。而後他直起身,抬腳走到她麵前,話鋒一轉笑道:“還能見到你,真好啊。”說著,他眼底不見笑意,言語曖昧,俯身貼近了她。
下一秒,薑黎扭頭就要往外跑。
“你跑啊,”顧澤文抬起頭,陰沉著臉道:“外麵這群人可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,幾個月沒見過女人都是常事,何況你這張臉實在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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