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。
她抬起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,借著喝酒的掩飾問道:“他派你來的?”
這話說出來,薑黎的聲音都有些抖。
她漆黑的眼眸裏亮起一簇簇的璀璨星火。
時間緊迫,少年強調道:“陛下給我等下了命令,發現先生要施計解救。後日,寨子裏有一對新人舉辦酒宴,傍晚,先生等我消息。”
薑黎聲音顫抖:“好。”
少年撕扯掉一塊野豬肉邊吃邊走了。
得知宗闕還未放棄自己,還在找她,薑黎安心不少。
她原本沒什麽胃口,這會兒她的目光落到烤的滋滋滴油的豬肉上,喉嚨動了動,薑黎剛要撕下一片豬肉,忽然一把匕首刺向手裏的豬肉,薑黎側頭看去。
顧澤文端著一個碗走了過來,朗聲笑道:“你多日沒怎麽進食,突然吃的太油膩,肯定會生一場大病。給你,這是張嬸煮的粥,先喝了填填肚子。”
薑黎頓了頓,接過粥碗。
碗裏盛著的是肉粥,雖然不及豬肉補充體力,但顧澤文說得對,她要對自己的胃好一點。
看著她喝完,顧澤文滿意一笑。
他臨走前,還不忘提醒薑黎老實點,還說了威脅的話。
這些話以前薑黎在大黑船上經常聽到,她都聽麻木了,顧澤文把張嬸喊來交待了一番,等他走了,張嬸過來說:“阿離,你先住我家,我家隻有我與女兒,就是寨子裏窮,你可別嫌棄才好。”
“張嬸客氣了。”
薑黎跟在張嬸身後往寨子深處走去,她暗暗的觀察著寨子的環境,並且把來時的路暗暗記住了。
一晚安靜的過去。
白日寨子裏的雞鳴過後,婦人們就點起了炊煙,漢子們昨晚沒喝多的就會起來練拳,若是忽略這是一幫凶悍的水賊,這個寨子倒像是個避世的桃花源。
薑黎想著兩日後的計劃,白日她會借著幫主張嬸幹活的名義,在寨子四處走動,熟悉熟悉環境。
顧澤文有時會坐在樹上看著她漿洗衣物,被薑黎發現後,他的目光愈發熱烈,笑說:“薑先生真讓我大開眼界,什麽是你不會做的?”頓了頓,他歪著頭,眼神一亮:“你會做飯麽?”
他真是夠了!薑黎將洗好的衣物搭在竹竿上晾曬,回頭淡淡的說:“讓你失望了,我並不會。”
顧澤文嘖了一聲,他利索的跳下了樹,往寨子中央那座最高的小樓走去。
薑黎老老實實在寨子裏呆了兩日,很快就到了傍晚。
寨子裏的新人在舉辦南地的習俗婚禮,兩位新人穿著新衣裳,在寨裏人的祝福中步入了婚房。顧澤文領著他的兄弟們在喝酒。
他們的酒量很大,其中胡老二的腳下已經積了兩個酒壇子。
不時的可見有寨裏人推著裝滿酒壇子的車來往其中。
薑黎還在思考今晚怎麽逃,因為顧澤文看她看的太緊了,這會兒喝酒也不讓她離開視野,但到底有所顧慮,沒讓她直接過去陪酒,而是讓她坐在一邊的篝火旁。
月上柳梢頭,薑黎思考時,突然聽到有人喊了一句:“走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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