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後,薑黎的腿腳好的差不多,她一直在等京中的消息,可是遲遲沒有傳來,黑衣衛自那天之後也並未再聯係到她。
薑黎讓劉叟密切注意京中和漢中的消息,直到兩日後,劉叟把消息傳來。
她看完後,深深吸了一口,說:“陛下已至漢中?”
劉叟說:“千真萬確,陛下是來處理那幫水匪的。聽說前幾日秘而不宣就是防著水匪提前得了信,東家你可是沒看見,朝廷派來的那一艘艘大船停泊在河口,一艘挨著一艘,遮天蔽日啊。”
還未說完就被薑黎打斷,這麽多日來,她難得露出了笑顏:“劉叟,你去安排馬車,我要去河邊。”
薑黎換了身月白色的衣裳,臨出門又帶上遮麵的帷帽。
馬車直奔著河邊去,薑黎到時,早有官兵將河道圍住,附近都是黑壓壓的城中百姓。聽聞新登基的陛下南巡剿匪,這些生活在河岸邊,經常被水匪滋擾的上庸城百姓紛紛叫好。
薑黎下了馬車,她的目光在那一艘艘船裏找尋著。最後,她的目光定格在其中最威嚴最大的那艘船上。在船首的甲板上,此時正站著一位俊美青年。他穿著黑底紅紋繡著金龍的龍袍,器宇軒昂,光芒堪比天上日月。薑黎眼中漾出笑意,可就在這時,甲板上出現了一名美貌女子,她步履似柳,姿態動人,由著婢女攙扶她緩緩走向立在甲板的九五之尊。
“陛下,這裏風大。”謝瑩目光含情的將手中的鬥篷披到宗闕的身上。
見陛下並無往日那般推拒,拒絕她的殷勤,謝氏女郎麵現驚喜。這是不是代表陛下接受她了?這事簡直太值得歡喜了。
“陛下,不若隨阿瑩一起回艙裏吃一盞溫酒。”
謝瑩剛說完,就被宗闕冷冷的目光嚇住了。她這時才想起來,陛下俊美無儔的外表之下,他還是那個屠了南疆的活閻王。
她嚇得低下頭。
宗闕狀似無意的往岸上一瞟,卻突然微微一笑,嗓音低沉道:“謝氏阿瑩說得對,這種好天氣,當飲一盞溫酒。”
得到陛下誇獎,謝瑩驚喜的抬頭,麵染桃花,她跟在宗闕身後去了船艙裏。
岸邊都在討論這次陛下南巡,其中說到京都跟來的貴族子弟,其中謝氏女郎最為矚目,因為有傳言,她是宮裏的太後給陛下挑選的皇後。眼看陛下登基了,後宮不可一日無主,隻是陛下遲遲不肯鬆口,太後心焦,這才讓一群貴族女郎跟著南去,以期陛下會看上眼幾個,納入後宮。
“這謝氏一門多顯赫啊,他家的女郎要是當了皇後,那可就是錦上添花,富貴無極了。”
“適才陛下還接過了她遞去的披風,想來這事多半是真。”
“看來過不了多久,咱們就要有皇後了。”
這些百姓礙於四周的官兵,不敢大聲議論,隻在自家的馬車旁說笑。薑黎站了很久,直到那艘龍船上的青年離開了甲板,她才恍惚回神。
“劉叟,回去吧。”
她轉身上了馬車。
直到馬車離開,左右一些青年還頻頻朝薑黎的馬車看去。剛才她立在岸邊,河風一吹,掀起了帷帽一角,那姿色,簡直驚為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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