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過狼的。
良沐見若嬨已無大礙,開始閑不住了,畢竟這兩人要天天吃飯,糧食也越來越少,趁著大風雪還沒有到來,執意要去山上走一遭。
若嬨聽良沐這麽說,隻顧著驚訝了,這日日都在下大雪,他卻說大風雪還沒有來,那大風雪是嘮什子樣?還真是怕。為他收拾好幹糧和水,若嬨還是滿臉憂心,就擔心有個啥意外。
將手中包裹綁在良沐肩後,又將箭簍子捆在他腰間,若嬨勸道:“哥,我自己在家裏很安全的,反倒是你隻身一人進山,夜裏還住林子,多可怕,要不還是帶上大黃吧?它傷好的極快,都能滿山頭跑著抓野雞了。”
說起這事,就要表揚下大黃同誌了,它這兩日沒事就去附近山頭溜一圈,而且收獲頗為豐厚,最少也是一隻野雞,還有次抓了一個野兔呢!
“不行。”良沐拒絕的很快,伸手拉了拉衣領子,“不記得上次來狼咬你?”
若嬨知道他若是不同意,就是讓大黃跟著去,還是半路被趕回來,索性不說了。低頭看了眼大黃,這家夥不但沒有跟他走的意思,反而腆臉湊到自己身邊,這廝被養懶了。
出了大門,良沐望著倚在門口的若嬨,心中忽然一暖,笑得更是越發溫柔,“乖,回去吧,我三日便會。”
三日!?他這次說了回來的日程,蘭若嬨笑了,那笑了如同迎著風雪綻放的迎春花,純潔中透著嬌豔。轉瞬又是羞得滿臉通紅,他說要乖。
乖……可是情人之間的密語,竟是對自己說的,若嬨禁不住又笑了一會,卻難免拉了臉,也許是對妹妹說的也說不定,看他對自己冷冷清清的,絲毫沒啥過電反映。
“唉……管他呢!有的吃有的住就不錯嘍!”蘭若嬨在炕上抻了懶腰,從木櫃裏拿出些破損的衣服,褲子,一點點縫補,就連襪子都要納厚好幾層,越發感覺自己有居家主婦的樣子。
忙活一陣大黃便來撓門,若嬨剛開個門縫,便見他叼著一隻野兔進來,她禁不住驚喜地拍巴掌:“我的好大黃,你太有才了。”
若嬨提著野兔拎到外麵的雪堆裏深埋,擔心忘記,又在上門堆了個大雪球,這才滿意進屋,連喝幾碗熱湯才緩過凍得麻木的手腳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