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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禮尚往來我救你(2/2)

> “哎!”若嬨連忙答應一聲,取來那幹草,放在溫水裏麵洗洗,摸上去柔軟不怎麽刺手,才敷在傷口四周,用剩下的白布將傷口綁牢。


血總算是止住了,蘭若嬨似曆經生死,心顫的都說不出話,厚實的唇瓣皆是青紫色的,目光呆滯,仰頭躺在良沐身側,看了他一眼。他亦好不到哪去,臉色慘白泛著蠟黃,無力的伸手取過手巾給他擦汗。


“疼嗎?”若嬨的語氣中透著窩心的擔憂。


良沐搖頭,諂笑,“不疼。”


“傻子才說不疼。”若嬨忽然很生氣,卻為他拉了拉被腳,將他蓋得結實,都說失血過多的人最怕冷,看他哆嗦的樣子,應該很怕的。


良沐隻是笑,憨憨的笑著,心中越發的滿足,這點傷絲毫無礙。若嬨的手指頭點了下他的額頭,“看你那傻樣吧!為了獵個馴鹿,連命都不要了。”


“啥?你認識那怪物。”良沐好奇打量著若嬨。


若嬨也是皺眉頭看他,反問:“難道你不認識?”良沐搖頭,別看他花這麽打力氣獵來的,他還真不認識。若嬨解釋道:“它叫馴鹿,又名四不像,因為它的頭似馬而非馬,角似鹿而非鹿、身似驢而非驢、蹄子似牛而又非牛。”


“怪不得!”良沐聽了若嬨的解釋,越發舒心地躺在炕上,嗤笑:“不過知道是啥子也沒有,隻要能吃就行。”


“非也,馴鹿不單單能吃,還能當馬使喚拉車呢!”若嬨搶白。


良沐忽然笑了,讓疼痛而皺巴巴的臉色好了幾分,“那好,下次遇見了,我給你弄隻活的,不打死。”


若嬨忽的急眼了,撐著身體起來,怒瞪著良沐,“呸呸……竟說渾話,下次見了,要跑得遠遠的,你可就兩隻腿,若是腿沒了,下輩子怎麽辦?”


見她凶巴巴的模樣,良沐笑的越發心暖,頭一次感覺到被罵也是種幸福。點了點頭,“哎!下次不會了,一定保全了自己再說狩獵的事。”

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若嬨軟綿綿倚在良沐身側,困意襲來,眼睛懶得再睜開,良沐將身上的被子往她蓋,她卻將被子往他身上送,一來二去若嬨煩了,悶著頭,低低地說:“一起蓋著睡吧!”


“嗯!”


這夜蘭若嬨睡的心驚膽戰,做了半宿詭異的噩夢,滿眼是鮮紅的血,恨不得將整片天都染紅了,耳畔皆是蕭殺的聲音,刀劍撞擊的聲音,聽的人腦袋發麻。


心中作嘔,想吐卻吐不出來,冥冥中還有個女子尖銳的聲音,一遍遍提醒自己,要活下去,必須活下去。


隨即就是一場廝殺打鬥,所有人都倒在血泊之中,唯有自己是活著的,卻不如死了舒坦,身體在戰粟,眼淚更是止不住下落,心裏憋屈的說不出話,窒息感一點點將自己包圍。


“若嬨,若嬨……你怎麽了?醒醒……”聽見良沐焦急的呼喚,若嬨抽噎著睜開眼,眼淚止不住的流,心裏還是憋屈。


天都亮了,若嬨長舒了口氣,將頭扭向一邊,也不理會良沐擔憂的目光,低頭就見自己雙手用力拉著,帶在脖子上的黑色石頭墜子。


怪不得有窒息的感覺,原來是繩子勒的,幸好被他叫醒,不然等會非得勒死不可。良沐伸手擦了擦她額上的密汗,“怎麽了?做噩夢了?我聽你一直喊娘。”


娘!?若嬨登時坐起,瞪著兩大眼睛滿臉駭色,叫媽還差不多,叫的什麽嘮什子娘?真是中邪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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