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說完良沐又去處理那狼皮和馴鹿皮。
找來針線,剪刀,若嬨又是一陣發愁,做就做嗎!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,再說自己真的回不去了,將來這衣服還真的自己動手,就拿著皮子開刀。
若是讓她知道,這三張皮子就值一兩白花花的銀子,怕是她就舍不得當試驗品了。
良沐將外麵的活收拾妥當,回到炕頭想要歇息,卻見三張皮子鋪散在炕頭上,若嬨看看這個,又掂量掂量那個,看來真的難住她了。
“你……”良沐剛要開口,若嬨連忙起身,扶著他上炕,他現在雖然能走,但是彎腿很費勁。
“你真不會啊?”良沐問完,探究地看著她羞答答顫巍巍的雙眼。
“嗯,真不會。”若嬨臉比苦瓜還難看。
良沐伸手拿過一張皮子,看了兩眼,向若嬨擺擺手,“你去做飯,我來。”
一聽此話,若嬨如獲大赦,風一般跑開了,良沐將皮子按到炕上抹平,心中思量著若嬨的身型,便下了剪子,沒一會三張兔皮變成了幾塊整齊的碎皮,若嬨看了委實可惜,不禁搖頭,好好一塊皮子就這麽毀了。
吃了飯,良沐也不閑著,繼續給若嬨裁剪,等他完事,天都擦黑了。若嬨有些不耐煩,硬挭奪了他手裏的東西,收拾起來放在竹簍子裏麵,打著哈切:“明個在弄唄,睡覺。”
自從那日同一被窩裏睡覺,兩人的關係也捋順了,不再因為誰蓋被而爭執,隻是良沐依舊讓著若嬨多一些。當然就算是不想讓,也不行,她那打把式的厲害,良沐是深有體會的。
雪越來越厚了,小院四周的雪堆眼看就要比房子高了,不過倒是擋住不少風寒,而且這種時日,山中的野獸也不敢出來作亂,都凍住了。
這就是良沐說的大雪封路天吧?若嬨趴在窗台上望著雪白一片的山地,忽然玩心頓起,好想堆個雪人。今日良沐說去河口子那裏,鑽冰看看能不能有魚,就留著若嬨一人在家,委實憋悶。
蘭若嬨懶洋洋伸著腰,推門出來在家門口喜滋滋堆起雪人,那雪白的耀眼,凍得駭人,質地又很是鬆散,費了半天力氣才勉強弄出來個身體,滿意的看著胖乎乎的腦袋,若嬨滿意非常,就差湊紅鼻子和黑眼睛了。
忽然,感覺背後一陣腥風拂過,若嬨猛地轉頭,卻已然來不急。不知何時,一頭銅錢豹竟躲到她身後,以迅猛的速度向自己撲來,若嬨條件反射的用手護住了頭,往旁邊躲,卻一下掉到一片軟綿綿的泥土地上。
伸手在地上一摸,竟然是泥土,就連鼻尖上都是泥土的芬芳,莫不是我被豹子咬死了,又穿越了?不會吧?太驚悚了,自己的小心髒可要受不了。
抬眼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麵看了一圈,又看了一圈,這是嘮什子地方?有花有樹更有清綠如翡的草地,腳下的泥土鬆鬆軟軟,即使若嬨不精通種田,也估摸著是塊上好的良田,就是可惜了,盡種了些花花草草,矮樹盆栽。
賞風景可以,但又不能當飯吃,委實荒廢了一塊好地,這若是種些蔬菜瓜果,自己和良沐還有大黃就不用為糧食愁了,那半袋子大米眼看就要見底,剩下的日子還不知道該吃什麽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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