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們一起走。”
“這閨女真俊啊!”王家嫂子直瞟了一眼,竟看得眼睛都直了,這眉眼水靈靈的如同水洗過的山葡萄,這鼻子,小嘴,美的沒法子形容。
見王家嫂子癡癡看著自己,若嬨很自傲了把,抿著小嘴樂嗬嗬的,良沐卻絲毫沒有笑意,心道:這丫頭太沒心眼,太招搖,將來必定會出大事。
伸手將若嬨往炕裏麵推了推,苦哈哈的笑看著王家嫂子,“嫂子你等會,她也想跟著一起過去,自個膽小不敢在家。”
每每見了良家兄弟都是憨憨的,沒想到這討了小嬌妻,竟這麽知疼知熱,委實讓人羨慕。
三人急急出了大門,那王家嫂子擔心自家丈夫,跑得很快,良沐怕若嬨掉隊,用高大的身形擋在若嬨的前麵,為她擋去不少風寒,可也凍得她身子發顫。
外麵的風雪大得很,走一步退三步,雪片被狂風刮得,如利刀般鋒利,劃得露在外麵的鼻子眼都疼,若嬨根本不敢睜開眼睛,雙手拉著他的大襖邊角,心裏駭的慌。
強有力的臂膀攔住若嬨的肩頭,將她帶到前麵,蘭若嬨嚇了一跳,在望向前麵,一座白亮亮滿是積雪的山頭上,有座茅草屋孤聊聊的佇立,與自家的樣式如出一轍,就是籬笆仗著更高的些。
蘭若嬨忽然被自己想法嚇了一跳,不知何時,她竟然已經把那破舊的茅草屋當作自己的家,是啊!若是沒有那個小家,沒有良沐。在這個世界上,她個柔弱的女子,根本活不了。
推門而入,迎麵是一股子似有若無的熱氣,這房子不光是外麵像,就連裏麵都是一模一樣的,有炕有火牆,還有個連通的灶口。
良沐連忙脫了大襖,幫著若嬨脫暖帽和手暖,拿過凳子讓她坐在灶口,低聲提醒:“你個姑娘家,不能見著病男人,說出去不好。”
說道真多,來了不讓見人,那來有什麽意思?若嬨揪著小嘴巴,不自在點點頭,“乖,聽話,等會帶你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若嬨心不甘應了一聲,良沐這才放心去看那病了的王家哥哥。
蘭若嬨眼巴巴望著裏麵,忽然一個紮著羊犄角鞭子的小腦袋,從火牆後麵露了出來,與若嬨四目相對,小女娃突的藏了起來,沒一會子又好奇探頭出來看,那兩個小犄角,左高右低,探出來好幾次,又藏起來好幾回。
真有意思,蘭若嬨向那小女娃招了招手,小女娃向裏麵看看,良沐正在給王家哥哥看病,王家嫂子正用烈酒給她家相公擦手腳退燒。見沒人搭理自己,小女娃忽然有了底氣,怯怯向若嬨這裏走來。
這小女娃也就是四五周歲的光景,太瘦削了些,顯得眼睛大大的,頭發有些毛躁,小臉灰黃沒有光澤,兩條鼻涕蟲就趴在嘴巴與鼻孔之間,忽上忽下。
她趕忙從懷中取出手絹,猶豫了下,還是給他抹了鼻涕,拉著小女娃坐在自己腿上,笑盈盈問道:“娃,幾歲了?”
“六歲,屬兔的。”小女娃怯怯回答,聲音都在發顫。
看見可憐兮兮的小女娃,蘭若嬨難免母性打發,將懷裏珍藏的風幹花瓣,送到他小嘴裏,“乖,吃吧,可甜著呢!”小女娃不敢接,怯生生的眼睛看看蘭若嬨,又抬頭看了看裏麵。
“沒事,你娘不說你。”蘭若嬨繼續引誘,伸出小舌頭就要往自己嘴巴裏麵放,小女娃急得眼角都紅了,伸出黃呼呼瘦削的手,拿了那花瓣,輕輕咬了一口。
“真甜……”小女娃笑了。
看吧!還是小孩子最好收買,一塊幹花瓣就能哄的她樂滋滋的,啥都跟你說,問之不盡,盡之不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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