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丫頭,男人還說什麽好看不好看,都說能幹不能幹。”
“能幹什麽?”若嬨口不擇言,問完自己都覺得騷得慌,男人還能幹什麽?嘔死……
良沐挑出來幾朵顏色嬌豔的花,包裹好扔了出去,跟若嬨講解,這些都是有毒的,不能亂碰,若嬨連連點頭,想著回到空間裏,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罷了它們,可又想起來良沐的毒藥之說,感覺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。
“良沐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啊?”若嬨一麵吃飯,一麵問著,今天她似乎話特別的多。
良沐伸手夾了塊狼肉,放到若嬨碗中,“這房子以前是個老獵戶的,我這些本是都是跟他學習的。”
“哦!那你都會些什麽呢?”若嬨窮追猛打,必須要挖幹淨他所有的技能,都換成錢。
良沐想了想,“打獵,辨識藥草,診治些常見的毛病,做飯,洗衣,哦!對了,我還會些木瓦匠活。”
不錯,不錯,會得蠻多的,某女色眼萌動,看得良沐感覺背後冷颼颼。
若嬨笑盈盈奉承了句:“你心真巧,咋會這麽多東西?”
良沐望著炕上做的小人兒,能被她誇獎,心裏越發自豪,笑了笑:“技多不壓人,可以學了不用,用到了不會就鬧騰了。”若嬨點了點頭,真就是這麽個道理。
若嬨心中頓生一計,眼睛都變成了銅錢狀,連連問道:“木匠……那你會用木頭弄些小玩意嗎?”
“小玩意……”良沐正想著,忽然看見那破了齒的木梳,臉上掠過幾絲愧疚,“明個給你弄幾把桃木梳子吧!”
若嬨嗬嗬的樂,“好啊!要弄就多弄些,怎麽說也能換些零花錢。”良沐哀歎,最近這幾天的苦日子把她憋壞了,滿腦子都是錢。
“哦!對了,你說那個老獵戶呢?他老人家哪裏去了。”若嬨下地收拾碗筷,忽然問道。
“兩年前走的。”想起老獵戶,良沐難免感傷,想起來那時候與老獵戶學藝,心中難免溫熱,眼角有些濕潤。
這麽能掙錢的主走了,真是可惜,若嬨追問,“他走那裏去啦?能不能找回來?”
良沐正在喝水,險些一口氣沒有上來,猛烈咳嗽起來,隨即就是悶在炕頭哈哈大笑,“他老人家歸西了,你讓我怎麽去找啊?”
“討厭你!”若嬨弄了個大紅臉,把碗往鍋裏一扔,“我不刷碗了,你自己搞定。”其實早就不想幹了,終於有個借口不用,豈不浪費。
蘭若嬨坐在炕頭上,手中拿著針線正為良沐縫著棉襪,忽然想起良沐說的,這房子是老獵戶的,仰頭四處看看,一陣冷風吹過,她緊了緊衣領。
“良沐,那老獵戶在那裏過世的啊?”若嬨戰戰噤噤地問。
良沐放下手中的活,指指炕頭,沒心沒肺的說:“就在你呆的那個地,是笑死的,老人們說那就善終,極好的死法。”
用力咽了口唾沫,若嬨往炕梢蹭了蹭,死法還分極好不極好,不過對比患了癌症晚期的病榻之人,還真是極好的死法。
“良沐,晚上我不睡炕頭了,還是你來睡吧!”
良沐笑著擺手,“沒事,傻小子睡涼炕,全憑火力壯,炕頭還是你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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