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追問若嬨緣由。蘭若嬨怎麽會把這損事告訴他,但又不想騙他,找個話題錯開了。
一路緊趕慢趕,兩人都入了夜才回到良家村,若嬨困的一頭栽倒炕頭上,也不管涼不涼,埋頭便睡,真是累慘了。孰不知她盡虐待良沐來著,都是銀家一路上用獨輪車推著她回來的。
她能睡,良沐可不敢,先把炕燒熱了,溫了些熱水,將她凍得冰涼的小手,小臉都用新買來的溫手巾擦拭一遍,自己洗簌之後,才上炕睡覺。
躺到炕上,良沐忽然想起來件事,這進城一趟日用品買了不少,卻忘記添置床新被褥,良沐想著明個定要去躺西村,購置些棉花彈一床新被子,兩個沒名沒分的男女睡一鋪炕就夠嗆了,睡一床被子豈不是大逆不道。
直到日上三竿,蘭若嬨才迷迷糊糊轉醒,今個的陽光真足啊!照得小臉上暖融融的,門外是野雞唧唧咋咋的叫聲,還有兔子蹬草的聲音,以及那些不知名的鳥叫,鶯鶯噎噎吵死個人了。
若嬨扒著窗往外看,原來是良沐正在給野雞和兔子喂食,添水,怪不得這麽熱鬧。懶洋洋穿好衣服,拿著那珍貴的牙粉與牙刷,沒有牙缸,隻能找個碗專門刷牙,那牙刷是豬鬃做的很硬,不敢用力刷,要不然出血。
刷牙漱口,用溫水洗了臉,受冷風一吹,皮膚緊繃繃的很難受,雙手輕輕揉/搓了陣,才好些。這記性,昨個怎麽就沒有想著給自己買盒香脂,最起碼能滋潤下肌膚。
若嬨喜滋滋地咧著一口珍珠般潔白的貝齒,湊到良沐身側,“看看,我的牙白不白?”良沐看她搞怪的模樣,嗬嗬笑著點頭,“白。”
“香不香?”若嬨哈了一口氣。
良沐被熏得有些心猿意馬,臉一紅,火一直燒到胸口,連忙錯開臉,“香,真香。”
“嗯,這錢不白花。對了,今個你刷牙了嗎?”
“我個大男人,刷什麽牙,留著給你用吧!”良沐說的無所謂,若嬨卻跟吃了蒼蠅,說不出的惡心。
伸著白嫩如青蔥的手指,點著良沐的腦門,“你……你太惡心人了,那裏有不刷牙的道理,以後飯也別吃了,有味道。”
良沐悶悶點頭,放下手中的活,“行,我這就去刷牙。”
“記得,以後天天都要刷牙,早晚各一次。”若嬨一副說教模樣,邁著四方步往外走,才到門口就見大門旁,有個腦袋想裏麵張望。
若嬨猛地轉身,小跑進屋,“良沐,良沐外麵有婆姨往裏麵看。”這丫頭,越來越沒樣子,竟然連個哥都不叫,良沐搖頭感歎。
隨著若嬨手指的方向,良沐起身往外麵張望,門口站著的正是他老娘,嚇得良沐一愣,忙不迭急跑出去迎接,那樣子既親熱又彬彬有禮,戴氏瞪了他一眼,似乎還在為昨個的事情生氣,緩慢踱步進屋。
蘭若嬨歪著腦袋往外看,戴氏終於看清若嬨模樣,先是一愣,隨即是滿意地直點頭,心裏說不出的喜歡這天真可愛的丫頭,擺手招呼她出來,故作慈祥的笑讚:“這閨女長得可真俊啊!”
若嬨看了看低頭順目的良沐,又看了看這個婆姨,除了剽悍的外麵,他倆五官一點都不像,心中揣測,該是附近的鄰居。
“你好。”蘭若嬨往外走了兩步,被她赤裸裸的眼神看得心裏毛毛的。
戴氏一手拉住蘭若嬨的小手,放在那溫熱大掌裏麵揉/搓,滿臉的褶子都笑得扯平了,看得出是真的喜歡她,隻是蘭若嬨對她卻絲毫提不起喜歡的模樣,因為她沒有刷牙,味道……嘔死……
戴氏也不自覺,摩挲著若嬨的小手,東扯西拉著絲毫不見外地往屋子裏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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