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的埂子上,聽身後有人問話,便扭了頭,隻見身後距一米處站個男子,穿著整潔幹淨的青色布衣,腳下也是狼皮靴子,正笑盈盈看著自己。
“嗯,正是,你有事找良沐嗎?他不在。”
良金滿臉堆笑,搖頭,“無事,無事,就是素聞良家兄弟說了個好婆姨,特來見識。”當我是熊貓啊?若嬨臉上的笑變得僵硬,扭過頭不再理他。
良金何許人也,家有良田數頃,還有個正當任的族長的爹,富裕自是不用說的,唯獨缺了個可人的娘子,所以聽說良沐這憨子能娶到天仙的娘子,羨慕那是不用說了,所以才隔了好遠的地來看看。
見她那嬌弱無骨的綿軟身段,甜美的笑臉,那雙媚眼似沁了水的寶石般晶瑩,看的心裏直癢癢。唯歎可惜了這麽個美嬌/娘,竟然嫁給村裏最窮的小子,這日後的苦可怎麽吃?良金滿含憐惜地看了若嬨的背影一陣,心裏卻是泛起別樣漣漪。
“小娘子,良金就此告辭了。”良金期盼著她能回眸一笑,隻可惜若嬨沒給他想入非非的機會,那雙毒目,即使是看著她的後背都覺得刺的慌,她那裏敢回頭。
“看見沒,這良金又勾搭人家新媳婦了。”
“該天殺的,趁著自己老爹在世就胡作非為。”
“閑的吧?趕緊幹活。”春娘嬸子喝了聲自己的兩個兒媳婦,抬起彎到酸痛的腰,看著若嬨那落寞且無助的身影,這女子長得太好就是禍啊!不知良沐那傻小子能不能養的住。
用了幾個時辰,良沐將家中的糞揚在薄冰上,陽光剛剛上來,那糞便起了反映,很快就自生了溫度,薄冰如數融化,將青苗護起來。
良沐見了大喜,拉著若嬨的手,讚道:“家有賢妻真是寶,今後幾日若是都上霜也不必擔心了。”若嬨又是高興,又是羞澀,縮回了柔白的手,彈了他的額頭一下,“剛才是誰告訴我,不讓太親近的。”良沐吃癟曬笑,臉上漲得通紅,四下裏看看,可不是有好多眼睛正看著她們。
附近的地鄰見若嬨的新奇做法,剛開始還是不解,現在又不是追肥的時候,後來也有些明白了其中道理,爭相效仿。良沐也不能閑著,自家這片地完事了,就幫戴氏和良水家去了。
若嬨見接下來自己也幫不了什麽忙,便溜達回家去。剛回到家門口就看見一個男人正巴望著往裏麵看,大黃警覺地圍繞著他,忽然嗅到若嬨的味道,屁顛小跑過來,扒著她的前襟,嗷嗷的撒歡。
“呦!小嫂子如此早這是幹嘛去了?”良田信步款款向蘭若嬨走來,臉上笑得那叫個發/浪。
昨個不是該走的嗎?今天怎麽又來糾纏,真是遇見鬼了。若嬨心中腹誹,強擠出一抹笑,“三兄弟來了,找你哥有事?”若嬨一麵說著,開了門往屋裏走。
她急忙忙進了門,剛想把門關嚴,良田的腳便探了進來,腆臉哀求:“嫂嫂,莫不是這就是大家閨秀待客之道。”
蘭若嬨冷笑:“兄弟繆讚了,嫂嫂可不是什麽大家閨秀,就一個山野村婦而已。”若嬨再也沒法笑臉相迎,用力將門關上,卻那裏抵得過他的力氣,隻是一推,他便進了門內,竟膽大的將門反關上。
若嬨驟然變的臉色鐵青,“你哥不在家,男女有嫌,兄弟還是速速回去的好。”
良田嘴角微彎,微眯著眼。他看準了良沐不在家才來的,今日中午便走了,豈能放過這大好的機會。良田再也不似往日般故作君子,猴急地一把握住蘭若嬨的手腕,滿臉含著放浪的笑,“嫂嫂,過了午時,我便要回城了,你就不想我?”
若嬨用力抽回手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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