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吧!”
若嬨笑的甜蜜,臉色羞得火紅,伸手去撓良彩咯吱,嚇得良彩連忙求饒,牛車上可不能鬧,容易掉下去的。兩人有說有笑的,很快就到了蒲家埔子,蒲家埔子是臨近鎮上的大屯子,人口要遠比那良家村大上許多,街道兩側也有稀疏的店鋪林立,車夫將牛車聽到王家雜鋪前停下。
良彩騰得從牛車上跳了下來,便進了店鋪裏麵。若嬨則緩緩下車,站在門口看了兩眼,這店麵不算大,但是裏麵出售的物事很多很全,想來良鳳為此付出很多吧?
“弟妹快些啊?傻看什麽呢?”良彩剛要穿過後門,卻見若嬨沒有跟上,喚了聲便進入內院。若嬨連忙跟了過去。
家中似無人般靜寂,良彩一路引著若嬨進入良鳳的臥房,迎頭就是麵厚重的簾子將屋裏遮得光亮慘淡,還有股子淡淡的黴味。“這都啥時候了,還遮簾子。”良鳳歎了一口氣,帕子掃了下鼻翼,進入房裏。
良鳳蓬頭垢麵地窩在炕上,身上蓋著漿洗到發白的舊紅緞被子,聽見門口有響動,忙踉蹌著起身看了過來,昔日那雙溫順的眉眼,如今才幾日不到竟漆黑深陷,讓人怎能不心疼。
“該天殺,他們王家連個侍候人都請不起啊!這麽禍害我家姐姐。”良彩已然飛奔過去,與良鳳抱頭痛哭起來。
若嬨一個忍不住眼淚就掉了下來,伸手牽住良鳳的手腕,“姐,你受苦了。”
良鳳沒有想到她能來,眼神不悅的看向良彩,“讓若嬨來淌這趟渾水幹嘛?”
“姐姐若是這麽說,就不當我是良家人了,就是良沐聽了也會傷心的。”若嬨皺著眉頭,一麵說一麵扶起良鳳,想給她倒碗熱水卻都沒有。
良彩憤起,“我去給你找熱水。”說完便熟絡的出了門,看她那模樣不止是找熱水,怕是這一架在所難免,若嬨有些後怕,這古代人都不講理的,就她們兩個女人家,沒個撐腰的怕是要吃虧,真後悔沒有把良沐帶來,最起碼有他在就不怕被人欺負了去。
精神萎靡的良鳳,頭倚在櫃頭上,嗚咽哭泣,任若嬨怎麽問她都是以哭作答,氣得若嬨甩臉子:“原以為大姐是個有能力的,結果也是這般,如今讓弟妹都看不起了。”
嚶嚶哭泣嘎然而止,良鳳搖著頭握住若嬨的手,“弟妹你沒有攤上這種事情,讓我個婦道人家能怎麽辦?”
“能咋辦?不行就離合,我就不信離開他還就活不了了?”若嬨氣得站起,胸脯劇烈浮動著。
“呦!我當是誰家的說話不腰疼呢!原來是姐姐家的弟妹啊!這話說得真是地道。”隨著聲音,進來個腹部微凸,身穿粉紅袍子的女子,身後還跟著兩個怯怯的丫頭,此女子模樣周正嬌媚那眼神更是勾人,定是那窯子裏出來的。
真是翻了天了,主母病著連個伺候的後沒有,卻在她屁股後有兩個丫頭,欺負人還想怎麽著?若嬨怒極反笑,笑盈盈地握住良鳳的手,那冰涼的手溫以及顫動,告訴著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