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正當若嬨想進一步發展的時候,良沐卻停了下來,望著她喘著粗氣,強而有力的手未曾離開過她,反而她離開那火一樣熱的胸口感覺落寞,“你……怎麽了?”若嬨忍著羞澀問。
良沐意猶未盡道:“睡了吧!”
掃興。能怪誰,怪自己當時多嘴等幾年唄!這一身的火那裏去消啊!索性踢了被子轉身睡覺去了。良沐的手臂輕輕搭在她肩頭,“睡吧!明個要早些起身。”
清晨的山邊迷霧鑿鑿,一米處就看不清去處,潤濕的水珠子滴在花瓣上,顆顆晶瑩剔透甚是誘人。若嬨采了幾片肉厚的拿給良沐看。
良沐搖頭,道:“色白,粉,紅多無毒,就如迎春花的紅花瓣對人無害,反而你手上這些說不定有毒。”
一聽有毒,若嬨連忙扔掉,她的小店還沒有開張可不想攤官司,跟在良沐身後,采了好些花瓣,若嬨學著良沐的模樣,將花瓣放在嘴邊輕咬,有些花瓣竟然是甜的,跟糖果似得很好吃。
若嬨心頭有生一記,獻媚道:“良沐,我又想出一道美食,蜜餞花瓣如何?”
良沐見她吃的歡心,自是滿口答應,可是這蜂蜜那裏弄?想了想道:“每年這個時候,會有很多養蜂人在山中住下,等店鋪收拾妥了,我就去山裏給你找,你先忍忍別吃那麽多花瓣,小心鬧肚子。”
俗話說得好,好的不靈壞的靈,良沐剛剛說完,若嬨就頓感腹痛,似有什麽東西揪著裏麵五髒六腑都疼,額上豆大的汗珠下滑,眼前都是一陣模糊。
良沐那裏見過那種架勢,抱起若嬨就往家裏跑,跑著跑著就感覺手臂上一陣濕滑,若嬨也感覺某些地方不對了,低頭一看原來大姨媽來了,還弄得良沐的衣衫上都有。
羞得若嬨臉紅似火刺的疼,推著良沐放自己下來,縱使他是木頭也懂得女兒家的事情,但若嬨疼得臉色煞白,又是措不及防,猜測她有可能是第一次來葵水。
哪能放她下來自己走,一溜煙跑回家將她放在炕上,端了熱水。手頭上沒有紅糖,急的他可地轉,跑去向戴氏求助,沒一會子就氣喘噓噓回來,手中多出一小包紅糖,還有些棉花和長條麻布。
“娘讓你做個棉條子換上,躺在炕上別動就不疼了。”良沐說完轉身出去了。若嬨心裏又暖又甜,村裏的女人那裏這般嬌貴還用棉條子,都是用草木灰的,定是他哀求了點棉花來,說不定戴氏怎麽肉疼罵人呢!
若嬨喝過紅糖水,拿起針線縫了棉條,看他不在院子裏,定是去山腳下取采花瓣的籃子。收拾妥當也不見良沐回來,戴氏卻來了,手裏提著籃子,臉色悶悶的。
“娘……”若嬨依舊抬頭往外看,卻還是不見良沐。
戴氏斜了她一眼,“別看了,讓我打發去城裏了。”想起那個不爭氣的兒子,就憋得慌,女人每月都要來的,哪有像他緊張成那個模樣的,就跟失了魂似得,剛才更可氣,竟然說為了照顧媳婦不去城裏,讓戴氏三期嘎啦話罵了遍才惺惺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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