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地。若嬨隻盼著城裏的店麵快些完工,去了城裏就擺脫良金這個無恥之徒。
幾日後良沐傳來好消息,林白竟然用那半塊香皂聯係了一批買主,要進貨呢。這幾日若嬨倒是做出來一些,但是與他們要的數目隻能說是杯水車薪。
放著錢哪有不掙的道理,若嬨想了想便讓戴氏這個村中一霸,去召集全村的女人來到院子裏匯合,若嬨則踮著腳焦躁地凳上狂喊,將自己要雇人做精油皂的事情,跟大夥說。
然她聲音太小,下麵的女人又是唧唧咋咋好不煩人,她的聲音如投石入海,絲毫不起反映。戴氏聽著急,一把將她推了下來,大喊道:“肅靜……”
不得不讚歎薑還是老的辣,戴氏這一嗓子下去,都安靜了,若嬨將自己的計劃不緊不緩說了出來。
首先是采集花瓣,若嬨將手中的幾款無毒有益的花瓣展示給眾人看,讓他們去山中采摘回來,然後讓戴氏挑選著幾個伶俐的將花瓣甄選,若是有不合格的直接免了差事,每個人的工錢則是論花瓣的重量和質量,重量越多質量越高者,收入自是豐厚。
若嬨斟酌了半日,覺得人都是經不起利益趨勢的,所以將定價為沒一斤花瓣二十文錢,一句話眾人皆是嘩然,瞠目結舌地看著若嬨,私底下嘀咕,她是不是誆人的?
戴氏也讓若嬨搞蒙了,低聲訓斥:“你當你是土財主啊?將我兒子的錢打水漂,一斤花瓣那裏值那麽多銀子,若你敢耍花樣,定讓良沐休了你。”
“到時就怕娘都舍不得呢!”幾日的相處,若嬨的嘴也皮了,時不時反駁幾句,戴氏也懶得計較。
都說三個女人就抵過一群鴨子,下麵有二十來個女人,一時間吵得若嬨頭疼,擺擺手,大喊道:“大夥請靜一靜,我這錢也不是白白分派下去的,若是你們有人偷懶耍滑,或是以次充好,我是要罰的,所以第一天隻開你們工錢的一半。”
“啥!還是按天結算的?”李長海媳婦更是喜出望外,連連應聲,“那也別閑著了,快些上山采花瓣去吧!”
若嬨這才反映過來,她們這裏打工都是完結才給錢,而自己是按天算,更是激起她們的鬥誌,看著幾個媳婦子要出門,若嬨連忙又道:“你們采花瓣可以,但是也要主意可持續發展。”
那些村婦愣住了,齊齊看著若嬨,問道:“啥叫可持續發展?”
她用力一拍腦袋,怎麽跟群村婦說起專業名詞,不亞於對牛彈琴,連忙解釋:“就是不要傷了花,不然明年花不開了,你們還去那裏采花,還怎麽掙錢。”
眾人皆是明白點頭,紛紛散去了。戴氏忙不迭回了自家的院子,說自己的院子大,可以空出來讓這些女人挑選花瓣,若嬨滿含感激看著她,喊了聲娘。
戴氏立時翻白眼,“叫那麽甜幹啥?當我是男人任你勾引啊?在家好好給我呆著,腳不好不能出來。”
“可是那花瓣?”若嬨不放心,也要跟著去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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