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謝一番的,但畢竟白掌櫃是男人,跟他說話不怎好,良沐更是護她跟什麽似得,擋著她前麵生怕被人看了去。
微微和白掌櫃寒暄了幾句,良沐便帶著若嬨告辭了,並興奮地告訴若嬨,白掌櫃答應幫他配置藥材,供他研究洗發用的藥草,和養膚用的香皂,還有胭脂水粉一類的。
若嬨聽的嘖嘖稱奇,若不是對良沐身世了若指掌,還真的以為他也是穿過來的呢!真恨不得在大街上就親他一口,表示慰問,隻可惜她不敢。
受著萬人注目禮的兩人,終於來到秦夫人這裏,氣得良沐進了門就埋怨,待若嬨出門就給她帶上遮帽,這裏隻有大家閨秀出門才帶遮帽,坐轎子的,她個村婦那裏用得著,隻是良沐小氣作怪,若嬨也不駁他,笑著點頭,在他腰間捏了一把。
秦夫人的丫頭見若嬨和良沐前來,連忙出門相迎,卻是遺憾說秦夫人出去談生意去了,恰巧林公子在裏麵也等著秦夫人呢!一聽他也在,若嬨喜從中來,他幫了自己這麽多,卻從沒有感謝過,今日怎麽說也要請他吃頓飯。
若嬨跟著丫頭急急走入房中,看著她欣喜的背影,良沐莫名的心慌,卻是一笑,該是自己多慮了吧!忙跟了過去。
剛入門就見林白如鬆挺直巋立與書案前,揮毫潑墨。丫頭剛要說話,若嬨示意她噤聲,獨自悄悄走了過去,那宣紙上寥寥幾筆勾畫出蘭花雛形,換做丹紅變為花蕊,那功底必不是三日方成,特別是那下首題字,清秀中透著男子霸氣剛硬,他該是怎樣一個人呢?
良沐進門便見到迎風中一對璧人,似相依在一起,男子作畫女兒家含羞而立,滿眼婆娑迷離,忽然感覺心頭絞痛,無法言語,想走卻挪不動腳步,心中反問自己憑什麽?自己才是正夫,難當怕他個清君不成。
他憋得眼都紅了,便聽那頭輕輕傳來一聲好字。
“好,哥哥畫的真好。”若嬨由衷的讚歎一聲。
林白又怎會不知身邊站立之人,當她入室那股優雅熟悉的淡香,已然將他包圍,隻是他不敢回首,多日來的想念,他怕由眼神泄漏,隻見他淡笑扭頭,故作驚訝:“呦,妹妹也在啊?”
“哈哈……林大哥怎就沒有看見妹夫?”良沐緩緩走來,舉步擋在若嬨身前,那寬厚的胸膛將若嬨擋個水泄不通。
“林大哥請坐。”良沐迥然家主模樣,與林白同坐。若嬨就算再傻也能感覺到風中暗流湧動,隻是埋怨良沐太小氣,連林大哥都懷疑,回去一定要給他上上課。
林白公式化的詢問了他家店鋪中的生意如何,良沐十分客氣的道了謝意,林白看向若嬨淺笑,“都是為了自家妹妹,何以道謝,倒顯得生分了。”
若嬨剛要笑說,良沐那頭接著說起關於白掌櫃的藥療,林白聽的很認真,不時點了點頭,很是讚譽。若嬨其間想多次摻言,都讓良沐欲蓋彌彰遮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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