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壓抑著想吐的神經,若嬨扶著他的背輕輕敲打,“吐了就好了,來再喝些水。”良沐似沒了神經的木偶,任由若嬨擺弄,仰頭倒在床上就睡。
剛剛擦拭完,白弄了。若嬨歎了一口氣,實在耐不住身上的味道,忙又叫那丫鬟彩雲進來收拾屋子,自己則一溜煙跑去偏間洗澡。
待若嬨忙完,天都漸黑了,彩雲忙完屋裏,便過來服侍著若嬨換洗衣服,不得不說,有人伺候的日子真是舒坦啊!“謝謝!”若嬨笑看著彩雲,倒是嚇了她一跳。
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夫人,奴才可是那裏做的不對,請夫人責罰。”
若嬨見她膽怯,哈哈大笑起來,扶著她起身,“彩雲做的極好的,所以我才說謝謝你啊!待家中日子平緩些,我還要給你漲月錢呢!”
彩雲這才明白了,這是主人家心善,忙又多磕了頭,千恩萬謝的出去了。
一陣香風拂過,若嬨已然站在良沐身側,不知何時他竟然醒來了,正眼巴巴看著棚頂,似能將棚頂看穿遇見天上月亮。
“頭不疼了?”若嬨的手浮在他的額上。
她的手溫涼的搭上去很舒服,良沐伸出大掌將她手包圍,順勢一帶,人便陷入他的懷中,迎麵而來的便是熱吻,帶著濃重酒氣的熱吻,讓人透不過氣,又有些厭惡。
總覺得嘴裏的味道怪怪的,有種想吐的錯覺,若嬨用力推開他,緋紅著臉埋怨,“你身上酒氣太重了。”良沐不予理會,依舊伸手去拉她,將她按倒在床上,上下其手。
真是酒壯熊人膽,火熱的大掌透過薄衣,便往上摩挲,若嬨皺著眉頭打他的手,想推開他,可是他卻越發勇猛,事不成功怎方休的架勢。
“良沐你放開我,疼。”手腕被他握的生疼火熱,若嬨氣得喊叫起來。
良沐忽然冷靜下來,鬆開了她的手,踉蹌著坐起來,靠著床梁,見他受傷的模樣,若嬨心有不忍倚在他的肩頭,想著該怎麽跟他說,人家是第一次該溫柔些的。
隻可惜還未等她說話,良沐劈頭便問:“你已嫁我為妻,留著女兒身還想做什麽?”
他什麽意思?登時氣得若嬨淚紅了眼,看著身上被他撕壞的衣服,總算明白了,他從來沒有信過自己,一直認為自己就是借著他這個梯子往上爬。
“你……不可理喻。”若嬨翻身下地,捂著臉往外跑,門打開那一瞬間,冷風吹過他登時清醒,踉蹌著起身,拿著外衣就往外追。
幸好人都下去休息了,沒人看見若嬨此時的狼狽模樣,跟被人強@奸了似得,披頭散發坐在院中垂柳樹下抹眼淚。良沐聞著哭聲尋來,忙將外套披在她身上,半跪在她麵前,握著她的手打自己。
“若嬨都是我不好,吃多酒惹你生氣,你別哭,打我罵我都好,別氣壞了自己。”
懶得理他,若嬨用力抽回手,冷冷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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