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若嬨:“都讓你慣的,竟然鬧到家中塞人,氣得秦夫人一日沒有吃下東西,若不是良鳳過去那裏賠了不是,定是要鬧到家中,趕了良彩那怨婦。”
聽說秦夫人也知曉,若嬨臉色愈發難看:“都是我自己的錯,竟連累的幹娘也鬧心。”
“說啥呢?我們可是親人呢!”玉蘭握著她的手,那句親人一直暖到若嬨心中。玉蘭見她溫紅的眼,又開始勸慰,說良家總體都是不錯的,良沐憨厚老實,良鳳又極護著她,還有什麽不知足。
說著說著,又開始討伐自己家的男人,竟又揮動那棍子,在若嬨麵前晃了下,那棍風嚇了她一哆嗦,玉蘭哈哈大笑起來,說石青竹,見了它也是這般模樣。
若嬨心中犯嘀咕,這玉蘭看著挺溫婉的,成了親咋變成這般?玉蘭怎會不知自己變化,可她也是事出有因。流著眼淚說起了前些日子的事情,原來石青竹歸了趟家,回來時竟然帶過來個表妹,說是她家窮的沒有糧吃,想來這裏討口飯。
王玉蘭向來不吝嗇,自是滿口答應,可是過了沒幾日就看出些門道,這表妹總是向著表哥眉來眼去,雖然石青竹沒甚反映,但總感覺怪怪的。
夜入閨房中,玉蘭也會旁敲側擊石青竹一陣,見他起誓發怨了陣子,最後隻得選擇相信,也不再多管,然那表妹似得了首肯,越發的放肆,有一次趁著玉蘭不留意,竟偷著鑽進了石青竹的浴房。
玉蘭說到這裏,臉色紅著定住了,若嬨想聽下麵重要的忙問:“姐夫怎樣了?”回想起來,王玉蘭就忍不住哈哈大笑,麵上更紅的似能滴血:“還好石青竹不好這口,當時就嚇得大叫一聲,昏死過去了。”
“啊?”若嬨瞪大了眼,趴在炕上笑得捧腹,“見過女子被嚇暈了,竟沒有想到姐夫會暈死過去。”
“可不是,若不是我進去及時,怕是他嗆水也得淹死。”玉蘭雖是笑的,眼淚又流了下來,雙手用力攪著帕子。
“他表妹怎麽處理了?”若嬨想起那幾日的添堵事情,也笑不出來,具是歎氣。
她歎了口氣,“還能怎樣?我說送回去老家,你姐夫不依。”他不依?若嬨心中有了想法,“他怕家中父母知曉,還會送來一個填房?”
王玉蘭點頭,帕子擦了兩滴淚水,“他就是這麽說的,讓我看兄弟間有要妾的嗎,送了去,也算給她一口飯吃。”
“人都走了,姐夫又待你真心,還哭他作甚,對了,跟我說說這棍子的用處吧?”若嬨笑著從她手中躲了過來。玉蘭頓時羞紅了臉,“能有啥用處,還不是嚇唬嚇唬他,現在都舍不得用了。”
“瞧你們這兩個丫頭,都是沒出息的,讓我沒事就操心。”秦夫人的丫頭掀了簾子,秦夫人大笑著走了進來,看來剛才的話她也聽去大半。
若嬨忙撲過去,抱著秦夫人的脖子,“幹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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