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,也不見你歡喜,難當連個大黃都不如?”
見過爭風吃醋,竟沒有見過跟狗掙得,良沐與若嬨強忍著笑,攙扶著二老下車,良老爹低聲告訴媳婦兒:“大黃和黑妞剛剛下了窩崽子,你就算是綁了它來,都不肯來的。”
“又下了,真好。”若嬨欣喜的直拍手。戴氏瞪了她一眼:“你有沒有信呢?”問的若嬨啞口無言,她自認為真就沒有黑妞爭氣。
“娘,快些裏麵請。”良沐雖是邀請,那老兩口卻是不依,非拉著大兒子和兒媳,讓他們在院子裏麵遊蕩了幾圈,隻看得戴氏驚歎地張大嘴巴,良老爹累的說要回去歇腿為止。
夏兒則帶著戴春華與良田,進了西廂房的院子,那裏曾今是良田的舊宅,所以良沐又將那院子讓她們住,良田遊走院中,回憶當初,感歎非常,若不是自己想入非非,如今也不至於回了良家村,做個有名無實的管事,權利連良水都不如。
夏兒恭敬地帶著兩夫婦,介紹著院中格局,和屋中的布置家什具是夫人體恤親人,新操之的。
戴春華明理的謝過,而良田似聞所未聞,隻讚聲清潔如初,卻笑著看向夏兒:“嫂子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好了,竟選得丫頭都如此水靈喜人。”
見過調戲的,就沒見過這般明目張膽,當著自家媳婦麵公然開嘴的,夏兒的臉紅了幾分,又白了幾處,忙作揖,借有事退了下去。戴春華早已見怪不怪,卻沒想到夏兒這丫頭,竟是有主見,不似別的奴才,跟主子沾個邊就要往上爬。
殊不知,若嬨親手調教的丫頭,一個比一個有主意,具是拿著彩雲做榜樣呢!
良田坐在桌邊自斟茶水,戴春華端詳著滿屋子家什,滿眼驚羨。碧水春的蘇繡屏風,琉璃仿的瓷器,棉錦娘的彩錦緞被褥,流蘇幔帳,窗簾,紅榿木的家私,桌椅……竟想不到給外人住的廂房,都不知比自己家中好上多少倍,怎能讓人不豔慕。
想著自己要和良彩合資開店的事兒,她對未來就更是向往非常。央著良田帶她四處走走,良田本就因她將那可人的丫頭送人而生氣,見她糾纏,眉頭一立,兀自出去找小丫頭,逗樂子去了。
“哼……我遲早比那蘭若嬨強,到時有你求我的。”戴春華用力攪著手中錦帕,恨得眼眶溫紅。
良田出了西廂房的院子,來到前麵與幾個相熟的媳婦子聊天,剛巧良鳳聽說娘家來人,忙從女子休閑館回來,堵個正著,良田笑盈盈過去打招呼,卻是半陰半陽的語氣:“大姐好忙啊!”
自從良鳳趕了他走,那姐弟情便生了不少,偏偏良田又不知收斂,良鳳更是瞧不上眼,歎了一口氣,忍不住嘮叨:“這前院的都是媳婦子,讓人見了你與她們閑扯打混不好,隨我後麵侍奉父母吧!”
良田麵上擠出一抹苦笑,“如今老子娘,心裏隻有大兒子,兒媳,那裏還有我半分位置?”
“少渾說,也不怕人聽了笑話。”良鳳由不得他個大男人,當著外人麵嚼舌頭,拉著他往裏麵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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