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就行。”
春兒不好意思的紅了臉,夫人性子好,這樣就算是罵人了,忙認罪作揖,下去準備熬粥,並命著廚上的娘子,去蛋糕鋪子取回新烤的木薯蛋撻,那嚼口配粥最美味。
廚房那頭粥剛剛熱好,若嬨才碰到碗裏喝了三口不到,蛋撻連邊都沒有挨到,大房那頭便鬧了起來,回信的是劉婆子,眼睛哭得跟燈籠似得。
見到若嬨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連聲哀號:“夫人啊!替奴才做主啊?”
“起來回話,大過節的跟哭喪似得,這不是給夫人添堵?”春兒將她連拉帶拽起身,若嬨真是累啊!用手支著頭,飯也吃不下,“又怎麽啦?”
劉婆子也是幾十歲的人了,在若嬨這裏上工這麽久,還是都一次被人罵個狗血淋頭的,再加上有張婆子在戴氏身側吹風,若不是自己跑得快險些挨了板子,越想越覺得委屈。
哭了幾鼻子,才回話“夫人命小的們,將老太太的屋子布置的妥帖舒坦,老奴便絞盡腦汁的想,就怕留下什麽不全麵的,結果還是讓人挑了缺。”說著,又要開哭。
若嬨做著手勢,喊停,“什麽缺,說來聽聽,至於你哭的死去活來的?”
劉婆子抬眼看了夫人,見不出喜怒,小心道:“我見夫人和老爺睡的是軟床,得知現如今富家的夫人小姐,都喜歡軟床,便讓人也照著規矩做了套,哪成想老太太剛坐在軟床上,就開始破口大罵,嚷著要讓人把我拉去打殺了去。”
她一麵說一麵觀察:“夫人,老奴在家中也做了數月,什麽樣子的奴才主子們都知,再說我是個活契的。”
她的意思在明了不過,活契的家奴,自然不比死契的可以隨便打殺了,但也不可能有錯不罰,特別是她敢拿話頭挑明,讓人心頭大為不爽,而且在今日,若嬨的心情真是糟透了。
若嬨懶得和她說話,索性讓她在下麵跪著,不叫她起身,揮手叫來秋兒:“去喚夏兒過來。”秋兒才跑出去沒一會,便哭著跑了過去,“夫人快去救救夏兒姐姐吧!若在晚去會,怕是臉就費了。”
“反了,真是反了。”若嬨頭一次這麽生氣,臉色慘白,手腳冰涼,春兒忙扶著她往外奔。
一眾人呼呼啦啦從廚房出來,直奔老太太的大房而去,剛進院子,便聽見啪啪的巴掌聲,夏兒跪在地上,身體挺得筆直硬氣,頭卻是被打的無助搖曳著。
光看個背影就心疼的若嬨心如貓撓,大喊一聲:“住手。”正打的起勁的張婆子,猛地聽人喊,忙停了手巴巴看著若嬨,滿臉堆笑,喚了聲:“夫人。”
惡寒,真是會見風使舵,見老太太剛來一日,就知道順著風向而行了?若嬨冷笑一聲,春兒忙過去攙扶起夏兒,夏兒見若嬨前來,既不哭也不鬧,畢恭畢敬富了安,站在若嬨身側,隻是那通紅腫大的麵頰,看的讓人揪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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