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兒見夫人和夏兒姐都受屈,趁著大夥都忙著,獨自跑去找良鳳,將事情跟她說了。
良鳳緊握著手中的賬目,猶豫再三,卻還是沒動,有些事情她就是想管也是無能為力。倒不如……良鳳忙道:“過日便是十六,去請秦夫人和王玉蘭,來家中樂和樂和。”
“哎!”冬兒得了令,笑眯滋往外跑,通傳去了。
入夜多時,黑已彌漫整個小院,若嬨從前廳服侍完二老晚飯,拖著滿身疲憊與憤怒,幾乎要將自己摧毀的心態,回到屋裏,良沐還沒有回來,正在陪著他的老子娘,談天說地,敘說著他的豐功偉績。
自己算什麽?若嬨冷笑,頭一次覺得自己這般空虛孤單,伸手握住胸口的黑石,轉眼進入空間之中。小野雞夫妻上了年歲,不愛動,第二代則忙碌著捉蟲,絮窩準備在下幾窩,還真是熱鬧。
身側是鬱鬱憧憧的花圃和藥草田,以前栽種糧食的地界,因為自己沒有時間去收割,均是撤了,換成整片的名貴草藥,還穿插著種上芋頭,和山藥。
望著那一片片綠,心裏似被什麽東西塞得滿滿的,隻有這裏屬於她自己,全身心的屬於。在搖椅上打了個盹,還沒等睡著便聽見外麵良沐大呼小叫的聲音。
懶得去理他,卻不想因為自己又遷怒,那些如驚弓之鳥的丫頭,既然生氣還不如出去,跟他幹上一架,若嬨瞪著眼睛狠狠看著握緊的小拳頭,“不讓他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,他就不知道我的厲害。”
良沐顯然吃多了酒,狹長溫氤的醉眼滿含情愫,酡紅的麵頰蕩起不經意的媚笑。軟綿綿靠坐在門檻上,似被人丟棄的孩子,可憐兮兮叫著她的名字。
“真是不知羞。”見他吃了那麽多酒,就氣不打一處來,順手提起一盤子冷水,潑了過去,良沐頓時一個激靈從門檻上跳將起來。
他傻兮兮看著若嬨在笑,“娘子不氣了吧?”見他跟落水雞似得,若嬨縱然再有氣,也消了大半,扔到手中盆子,恨恨道:“誰說得,都要氣炸肺了。”良沐酒紅的臉白了幾分,忙將門關好,獻媚靠近,“來,讓為夫給你順順氣。”說著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。
若嬨正生著氣,那裏肯讓他為所欲為,狠狠打掉他的手,“放尊重些,你現如今可是有身份的人。”良沐嬉笑著搬過她賭氣的小臉,“那娘子說說,為夫如何個有身份的人。”
“有身份文牒的人唄!”若嬨瞥著嘴,瞪了他一眼,良沐聞聽一愣,哈哈大笑起來,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,“娘子還氣呢!要不狠狠打我幾巴掌,為夏兒出出氣。”
白淨纖細的手指在他麵頰上流連一番,狠狠捏了幾把,想起若是讓戴氏見兒子臉青了,怕是又要出問題,便作罷,冷冷道:“打你,我可不是你娘,舍不得打人。”說著抹起來眼淚:“都怪我們夏兒生的太美,讓歹人起了壞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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