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胖了,是不是……”還不等她說出口,玉蘭反推了她下:“等我先生出來個兒子,將來你家生出女兒也好成對。”
“去!”若嬨反倒被她說紅了臉,逗得身邊的丫頭哈哈大笑,忙不迭拉著兩位夫人往後院去。此時的秦夫人,可是一個人正招呼這七位夫人,累自是不用說的。
待若嬨與玉蘭入後院女賓房裏,滿屋子鶯鶯噎噎,色彩豔美似無數隻花蝴蝶,搖曳與花叢中直晃人眼。喜得玉蘭直拍巴掌,笑道:“這剛一進屋子,我還以為上了天,遇見七仙女了呢!”
秦夫人看著她們哈哈大笑起來,“還別說,除了我這個王母娘娘,真就是七仙女。”
縣令夫人何氏忙起身,指向若嬨與王玉蘭:“我們確是七人,那蘭妹妹與王妹妹,又算什麽?”玉蘭一拍胸脯,自我介紹:“我算是鐵嘴喜鵲,若嬨便是那牛,幫襯著大夥一起樂嗬。”
諸位夫人一聽,具是開懷大笑起來,其中年歲較小的陳氏,熱絡拉過若嬨,玉蘭坐下,“剛才人手不夠,三缺一,如今夠了,還不快耍回,不然可急煞秦姑姑了。”
聽她這麽一說,秦夫人果然直拍大腿,“可不是,玉蘭你快些坐這張桌,跟我湊數,你若嬨妹妹手臭。”王玉蘭一聽讓她上桌,立時苦了臉,若嬨手臭,自己比她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,但姨娘招呼,硬頭皮也要衝,不清不願上了桌。
見她們自得其樂,若嬨也滿心歡喜,留下春兒,夏兒,各帶著兩個小丫頭盡心服侍,叮囑莫要疏忽了果子,茶水。轉身便去看外麵的幾位男賓。
這次男賓不多,隻有秦夫人的相公施景春,林白,石青竹,還有陳家當鋪的少東家,白家藥鋪的白掌櫃,良沐讓良田也出來作陪,邀著他們幾人在正廳聊天。
若嬨進了正廳便見他們正熱聊著什麽,也不好意思打擾,便遠遠作福見禮,年長的自是不用起身,隻有一個小輩抱拳回謝。環顧四周竟沒看見林白與施景春,若嬨忙用眼神勾了良沐一眼,良沐的手指點了點廂房。
她立時明了退下去廂房,林白正與施景春下著棋,施景春的棋品差極,走三步悔兩步,鬧得林白搖頭不斷,若嬨去的時辰剛剛好,林白想得以脫身,施景春那裏讓他,忙拉住他的袖子,“今個,你妹妹忙,我們幫襯不了她,可不能麻煩她。”
施景春向來小孩子心性,有些喜怒無常,若嬨可不敢得罪,賠笑道:“爹爹所言極是,女兒來就是問爹爹與兄長想吃些什麽?我這便送來。”
林白手支著下巴,搖了搖頭,看來是真的無聊,施景春想了想道:“那個蛋撻就挺不錯,就來幾個新烤香的。”若嬨笑著應下了,幸災樂禍般看林白一眼:“有勞哥哥陪爹爹解悶了。”
說完悶著笑,轉身逃開了,隻感覺身後有道毒目,恨不得將自己穿透,嚇得若嬨腳底抹油跑得更甚。沒一會子良鳳便帶著曲藝堂的人來了。
大班底上台前都是要準備的,良鳳擔心夫人和爺們都閑得慌,便撿了幾個麵像生動的丫頭,讓良田帶入男賓廳裏,唱響小曲舞娘伴舞。
男人不好色,除非是聖人,沒一會高談闊論的聲音便被唱曲取代,轉而鴉雀無聲和時不時的叫好喝彩聲。那唱曲的唱了一陣,便又上來個彈琴的,小女兒家年方二八麵紅齒白,是個看著就讓人心動的可人兒。
一時間迷的人花了眼,摒了氣息,沉醉非常。然良沐卻是心腳磨爛,一門心思想著自家娘子,在後頭忙著累著,想去幫襯,又怕失了禮節,苦的臉色難看,還要和各位男賓笑臉相迎,委實無奈。
應付完前廳,良鳳忙去了後院,那些夫人們,正搓麻喝茶水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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