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瓜肉丸子等……七涼拌,涼拌瓜絲蓮藕,青蔬小炒,果子梅肉,涼皮金針菇,迷迭醉蝦等。
彩雲將果子酒,和陳釀女兒紅,蘇江陳釀各式酒色,紛紛端來讓她審核。若嬨對酒品不感興趣,也不懂其道,便都命人統統抬了過去。
若嬨也緊隨其後去了前廳,廳堂內彩屏錯落,桌椅布置妥當,男賓女客皆分為四桌,以花卉為準,桌上布著玉蘭花的是女客桌,梅花的是男賓桌,倒是分的妥帖。
隻是感覺缺了些什麽,若嬨猛地一拍腦門子,可不是缺,身為家主老人的戴氏和良老爹,竟然還在屋裏貓著呢!忙小跑過去邀請。
然戴氏卻說什麽都不肯出來,一副見不得大天的模樣,就差手握著門框不動了,這家中老太太不上席,誰還敢吃飯,若嬨耐不住隻得叫良沐去請。
最終讓良老爹劈頭一頓罵,戴氏才拉著臉,顫巍著手腳緩緩坐在正位上,若嬨親自去請了各位正聽書入迷的夫人,良沐則款待著男賓先入了席。
夫人們剛剛入座,便傳人上菜。剛剛還嬉笑玩鬧的夫人們,具是被精致美妙,色澤花俏的菜式所吸引,紛紛乍舌驚歎,轉身來向若嬨討教,見她們喜歡,若嬨更是講的細致,陳氏和郭氏擔心記不住,忙讓身邊的丫頭去取紙筆墨,恨不得統統記下來。
若嬨壓製住一再混亂的場麵,笑道:“各位先入席,待會讓廚娘將食材單子,配料,火候均記下,每位夫人一份,可好?”這個主意不錯,夫人幾個都是麵漏甜笑,滿意點頭。
戴氏正襟危坐,又無人問話,都是悶頭開吃,這種表現還不如大聲吆喝,讓若嬨十分後悔早上特意囑咐她那句,等會縣令夫人要來吃飯,娘親可要陪好。
見娘親這般膽怯,良鳳的心情也不好受,何氏斟酒相敬,她忙幫襯著喂下,陳氏布的菜,她忙著送到戴氏口中,鬧得所有人都以為戴氏是個癡的,不由對若嬨投了幾分關切心思。
害得若嬨莫名其妙,還好秦夫人是個精明的,解了她的尷尬,又是敬酒又是行酒令,這頓飯吃的具是笑容滿麵。終於等到大夥飯畢,若嬨才緩緩放下手中筷子,緊接著去看外麵的暖棚搭建如何。
真是天公不作美,原本以為中午時天會暖和些,便沒有準備暖棚。結果過了午時,還是冷氣已然,擔心凍到這些金貴的主兒。若嬨毅然在院中支起暖棚,放入取火的爐子,椅子上還備了軟被,就差搬張床過來了。
台上練手的已經退了場子,見台下人已就位,遞上曲冊問唱哪一出。已老為尊卻又以權為貴,若嬨將曲冊交由何氏手中,她見若嬨這般高抬,心裏自是高興,但也不能亂了規矩倫常,轉手將曲冊交到秦氏和戴氏那裏。
戴氏本就嚇得沒有話說,良鳳又擔心她不認字出了醜,便將曲冊送到秦氏手中,“秦夫人您先來。”
秦夫人笑著點頭,瞥了若嬨一眼,將手中曲冊放到她和戴氏中間,柔聲細語道:“這可是媳婦孝敬婆母和娘親的,親家的你說點啥?”
她那裏認字,卻也知秦氏這是抬舉她,忙向秦夫人那裏推推,“我個村裏的,那裏見過啥好戲,親家的做主便是了。”秦夫人笑著點了點頭,便點了出《鳳還巢》。
女兒家都喜聽得,眾人皆是拍手叫好,那邊的男人具是提不起精神,哀歎還不如剛才那幾個唱小曲跳豔舞的呢!內行人看門道,外行人看熱鬧,就見台上幾個花俏的小娘子,甩著水袖舞弄腰身,時而輕盈歡笑如飛舞蝶兒,時而痛哭流涕鶯鶯噎噎,好不悲傷。
聽到若嬨感覺腦門子痛,找了個借口下去,喚來那曲藝班地主事人,問道:“你們這裏沒有些絕活嗎?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