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單親的孩子精神壓力大,神經又極其脆弱無助。若嬨前世便飽受苦楚,又何嚐不知,抱著他狠哭了一陣子,就連老陳頭都禁不住拭淚,忙勸:“夫人帶著表少爺回府上吧!天寒地凍的,可別凍出病來。”
摸著丘兒冰凍的小手,若嬨擔心非常,忙拉著他活動活動身體,還好半大小子身體壯實,運動會臉色便紅潤不少,若嬨將身後披的長袍也給他穿上。
此時才發現這孩子竟然高得過了自己的腰,禁不住笑讚:“真是大小夥子了,還窩在舅母懷裏哭鼻子,沒羞。”
良丘被說的不好意思,紅著臉不說話,乖乖跟著若嬨回家去了。剛剛走到路岔口便遇見心急如焚的良鳳,良鳳似瘋了一般奔過來,嚇得良丘直往若嬨身後躲,若嬨也被她的凶悍模樣嚇得不輕,竟不知該如何是好,傻傻站在那裏。
良鳳狠狠拉過良丘,劈頭便是兩個脆生生的巴掌,打的若嬨都哭了出來,“大姐你打他幹嘛?”良沐也是氣上心頭,又心疼自家娘子,忙脫了大袍,將她裹在裏麵,推向一旁,憤憤道:“小子不打沒好貨,多丁點兒個人就知道夜不歸宿,將來還了得?”
聽得良鳳更是氣得要死,沒頭沒腦的照著良丘便是一通狠踢,良丘被彪悍的娘親嚇得呆傻,連躲都不知道。氣得若嬨白了臉色,猛推開良沐,飛撲過去將良丘護在身下,丘兒倔強得很,竟然連滴眼淚都未曾掉落,看著越發讓人心疼。
若嬨望著良鳳眼淚簌簌下落,“大姐你想過良丘的無助嗎?你想良丘多害怕你不要他嗎?若不是你說要將他送人,他會跑嗎?”
“我何時說過?”良鳳也是聲淚俱下,恨其不爭地看著良丘:“丘兒,為娘的還不夠苦嗎?為何你要如此逼我?”良丘怔怔起身,筆直跪在良鳳身前,“丘兒懂事,丘兒不鬧,求娘親不要送丘兒去縣令夫人家,丘兒不想離開娘。”
良鳳驚得倒吸一口冷氣,原來隻不過一句玩笑話,他竟如此當了真?再也忍不住抱著孩子,哭做一團,“丘兒啊!娘怎會舍得不要你,就算是娘沒了性命也不會不要你啊……丘兒啊!”
冷風蕭蕭,吹落房脊上的飛雪,吹濃心頭憂傷,在場人都禁不住淚灑衣襟。春夏秋冬四個丫頭,具是自幼便沒有父母照料,被人伢子販賣的,想即過去苦楚,都是哭的一發不可收拾,若嬨則被良沐半扶半拖回了家。
良丘一路攙扶著哭軟的良鳳,無意中瞥見她一眼,娘親竟憑空老了幾歲,心中苦楚似翻江倒海一般。回到府中,天已大亮,良老爹他們均是不知剛才風波,良鳳回去便大病了一場。
請了郎中來瞧,說是心中淤積未消,又趕急火攻心方才如此。開了好些個養心補血的湯藥,說要假以時日調養,不能急在一時。
也不知是自責,還是小孩子經曆太多的蛻變,良丘猶豫了整整一天,入夜時分找到良沐,迎頭爬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,“求舅舅照顧母親,外甥想明日便去學堂。”
良沐回去便不得若嬨好臉,扳了一天的臉色,終於好轉,“丘兒果真想好了,不會讓你娘親失望?”良丘用力點頭,“請舅舅放心,良丘心意已決,定不負舅舅舅母厚望。”
若嬨剛從外間回來,便見良丘跪地,還以為良沐又要罰這可憐的孩子,怒著眼拎起他的耳朵往裏麵扯,“好你了良沐,給你點顏色竟開起染坊,非要為難個小孩子算什麽英雄?”
良丘還是頭一次見舅母如此彪悍,竟嚇得忘記非禮勿視,瞪著倆眼睛看。良沐那容得自己高大形象,在外甥心中磨滅,忙命令:“快回去照顧你娘,明個舅舅給你選書童,不日送你就學。”
小孩子很快反應過來,忍不住偷笑著飛奔而去,門口的幾個丫頭早就見怪不怪,懶洋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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