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
從午時一直忙碌到入夜時分,戴春華終於領略和麵要領,得了王娘子的首肯,她笑盈盈出了小廚房門,便見若嬨正在大廳內等候她一起歸家,那種溫暖的感覺讓人無法言語,戴春華滿眼感激呼之欲出,卻有些尷尬來到若嬨身邊,“嫂子還未歸家?可是累壞了。”
若嬨伸手抹去她頰上粉麵,“嫂子還好,倒是你累壞了吧?”戴春華忙搖頭,“不累,到很是開心。”春兒取過披風為若嬨披上,戴春華換好外套與她歸家,若嬨在路上跟她講了些開店要領,她銘記於心,愈發感激起來。
戴氏送走了外孫良丘,去學堂就學,又嫌良鳳每日裏哭哭啼啼煩人,便張羅著歸家,良老爹也實在是惦念著家中地裏的活計,又擔心車蘭獨自在家,不好好給二兒子做飯,生生餓瘦了,也一再嚷著要歸家。
私莊上的糧食到了屯倉的時候,良沐再無時間陪伴二老,隻好送了銀錢派了馬車送他們回去。戴春華雖學個皮毛,但是做上幾樣糕點,還是搓搓有餘。
她又一心想惦念開鋪子,也隨著二老回去商議,良田軟磨硬泡了良沐許久,仍是沒得到留下的機會,無奈之下隻有依了戴春華一起會娘家那頭開蛋糕鋪子。
良家人前腳剛走,良沐便急急去了幾個莊上,準備囤糧事宜。然若嬨卻再次忙碌起來,自她家開了家宴,相熟的幾位夫人便接二連三宴請賓朋,鬧得若嬨整日裏沒有時間去店麵照料,反而遊走於宴席之間。
吃過了白家的藥草滋補宴席,又來陳家的珍饈盛宴,崔家的山珍野味宴席,真真是一家高過一家,讓若嬨心歎幸好自家是最前頭的,不然這般攀比,可受不了。
輪番酒宴下來,若嬨感覺臉都圓潤了幾分,不過卻填空了沒有良沐的孤寂日子。對鏡梳妝捏花黃,換上金色錦緞白底夾裙,軟底繡花鞋,冬兒將日落紅的披風從後送上,披與若嬨肩頭,禁不住讚歎:“夫人今日真美。”
“胡說,往日夫人便不美了。”夏兒逗得冬兒紅了臉。冬兒嘟著嘴巴,討巧:“人家夫人今日就是美,而且要最美,不然何夫人的宴席上怎麽搶到風頭?”
聽及此,若嬨臉色不由暗淡幾分,今日是縣令夫人何氏開家宴,雲集各路商賈官員,出挑便不是搶風頭,而是閑著沒事玩是非,“春兒換幾件平常些的衣服。”她說著便往下脫。
夏兒不懂就裏,忙攔住若嬨:“夫人莫要生氣,我和冬兒不吵嘴了。”若嬨淡笑:“不是介意你們吵嘴,而是穿的太過招搖不好。”
春兒聽出話中隱含,思慮再三取出條海藍色繡蘭大裙,嫩白色夾銀短襖,青灰色羊絨過頭披風,送到若嬨麵前,“話是如此,但夫人莫要太過寒酸,讓何夫人豈不是沒了臉麵。”
若嬨明了點頭,看了這套衣衫到甚是滿意,讓夏兒和冬兒幫襯著穿戴,分配春兒和秋兒去準備送給何氏的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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