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揪緊,真會是她們所為嗎?可這心思是不是太過蠢笨了?同位女人何苦問難女人啊!她委歎一聲,匆匆進了屋子。
何氏臉色慘白,頭倚在床壁上默默垂淚,“姐姐莫哭,也不怕壞了眼睛?”若嬨取了濕手巾幫她拭臉,何氏手摸著肚子,眼淚似斷了線的珠子,紛紛下落,“我這苦命的兒,怕是保不住了?”
若嬨忙搖頭,勸慰:“姐姐莫要渾說,讓菩薩聽了都不眷顧的。”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掌,“姐姐的手如此冰冷,碧玉帶我去取手暖來。”
碧玉心思敏捷,起身帶著若嬨去了夾間,將手暖放到若嬨手中,說道“產婆說夫人胎脈不穩,怕是有滑胎之象。”何氏如今已有一兒兩女,縱使這個站不住也關係不大。但古代以多子為福氣,隻有多生兒子在婆家的地位才能穩定。
“產婆又不是郎中,為何不去請個郎中過來瞧瞧?”若嬨疑惑問道,轉身進了何氏臥房,碧玉緊跟著嘟囔,“夫人不讓。”若嬨看向何氏滿臉尷尬神色,知道這是婦人家的事情,找個郎中怕是不妥。
何氏猶豫下道:“要不去請前麵白家的夫人來幫姐姐瞧瞧,聽說她醫術不次於她家相公。”若嬨心下明了,“對啊!怎就忘記白家的夫人,快些去請,就說我請她來。”
若嬨送上暖手,看向外頭問道:“通秉姐夫了嗎?”何氏搖頭:“事情未曾查清,如何與他去說。”
“唉!”若嬨歎氣,“姐姐還真是糊塗,姐夫此乃一鎮之首,這等小事怎能難倒他?”何氏無奈:“都說清官還難斷家務事,你姐夫那人家中事宜一概不管的。”
“那就更該告訴他,讓他也曉得姐姐管家的苦楚。”若嬨此話正對了何氏心思,臉色稍緩,“他真能給我個說法,而不是偏著那老四?”
外麵跪著三個,老四又是何人?便不言而喻了。何氏介紹著說:“老四,是相公新收的四房,她身懷六甲不能出來見客的。”若嬨麵無表情點了點頭,幫著何氏掩好被腳。
白家的夫人很快帶到,幫著何氏把了脈象,讓何氏放寬心,並無大礙,隻要休息幾日服下安胎藥便好。何氏雖是身體無恙,但心頭不快,忍不住又抹起眼淚。
蘭若嬨與白家夫人對視一眼,禁不住搖頭唯歎,紛紛找著話頭開解何氏,若嬨則說了幾個逗悶子,見她終於笑了,才放下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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