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凡間謀福,又救了他的性命,自是不能叨擾,但徐朗春就是著了魔,什麽都聽不進去,最後演變到妖言惑眾一說。
想及此他悔不當初,難不成以前的雲髻娘娘隻不過是夢魘一場,若嬨隻不過是個普普通通會幻術的女子?那自己大費周折,散布謠言,祈求她能為了平息事實,從了自己心願。竟不料卻換了人神共憤,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下場?
他整個人似失了魂一般,嘟囔道:“你騙了我家爹爹,然後他還送了你銀錢,讓你歸家?”徐朗春麵無表情的問。若嬨點了點頭,“雖然難以接受,但事實如此,我確實出於無奈之舉。”
徐朗春半癱在椅子上,哈哈大笑起來,幾個丫頭同時衝進來,還以為他瘋了,忙護在若嬨麵前,“夫人莫要跟他磨嘰,找來捕快,送他進牢房,若不是他在外詆毀夫人名聲,夫人豈會受這麽多苦楚。”
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,看他憔悴模樣,這幾日家中事故頗多,也不能好過。若嬨搖了搖頭:“徐公子,你走吧!我不追究你詆毀我名聲的事情,但請你莫要誤解我是怕了你,隻是不想平添是非,擾了好心境。”
說完,她緩緩起身欲走,徐朗春騰的起身,向前追了兩步,已被冬兒擋住,他巴望著若嬨,“我知是我錯了,但你為何不負我三日竹亭之約,若是你去了,便不會如此,隻要讓我看你兩眼,說上兩句話也好。”
冬兒火爆脾氣,早就見他不順眼,又聽他登徒子的言行,伸手就是兩個大嘴巴扇過去,“不要臉的登徒子,滾出去,要不就去見……”
還真是癡人說夢,她身為婦子如何能去見他,怕是隻會越來越亂才是。若嬨搖頭歎了一口氣,從後門出去,由著冬兒處理。
待良沐回來,徐朗春早已走遠,氣得他直奔臥房找蘭若嬨,劈頭便是好頓埋怨,就差大罵若嬨不守婦道,在家中私會男人了。若嬨連哄帶勸,柔言細語附贈香嘴無數,這才哄的良沐眉開眼笑,待他想繼續纏綿,若嬨反僵了他一駒。
“說,你背著我怎麽禍害徐員外家的?”正忙活著幫她寬衣解帶的良沐,手中停頓,“你知道啦?”若嬨自信滿滿指了指腦袋,“你也不想想,你家娘子可是八麵玲瓏,蕙質蘭心,修得瞞我?”
見若嬨祥裝惱怒,良沐猛地起身甩袖道:“他們那是咎由自取,若是再敢動你,我便讓他們全族的人過不消停。”明知道他是關心自己,但見他凶神惡煞的模樣,若嬨擔心不減,伸手挽住他的胳膊,“良沐,得饒人處且饒人,他現在已經知錯了,莫在糾纏了反而害得我們不開心。”
良沐當初也是這麽認為的,並代替若嬨去付竹亭之約,哪成想徐朗春不但不領情,反而咄咄逼人,勢要奪妻,若是不同意他主動離合,將若嬨雙手奉上的要求,便要將若嬨是妖女的事情公之於眾。
當時氣得良沐恨不得殺他泄恨,幸好管家吳炳跟著,方攔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