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這才出門見客,秋兒忙過去攙扶,卻見若嬨的頭發亂蓬蓬,頓時羞了個大紅臉,“夫人,您…您的發髻……”低聲嘟嘟囔囔,若嬨忽聽發髻,忙伸手去摸,竟散落開來。
自己也羞個滿麵桃花,待回頭看向始作俑者,早已逃之夭夭,讓秋兒幫著梳了頭,這才去了偏間,春兒正照顧著薑娘子吃茶,聊天。
見若嬨前來羞澀上前作揖,低聲問道:“夫人,老爺那頭的事體可是處理妥當?”若嬨白了她一眼,低罵:“真是女大不中留,夫人那頭有事,竟連個影子都不見。”
春兒何其冤枉,眼淚隻在眼中打圈圈,“夫人莫要生氣,都是婢子不好,但真的不敢過去,那女人,女人她竟沒有穿衣服。”
“呸!”若嬨暗啐了口,“我都看見了,明明穿了的。”春兒漲紅的臉色更甚,“夫人怕是沒有看清吧!那是披著的,不是穿著的,前麵可是啥都摟著呢!”
若嬨這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剛才那幾個丫頭,都嚇得沒了影子,原來她竟是披著衣服的,“唉!讓哪兩個程四和王六豈不占了便宜。”
冬兒也小心翼翼湊過去,道:“夫人怕是不知,他兩將那妖精扔進柴房,就在井口那裏洗手呢!恨不得戳掉層皮。”大冬天的還真是難為他們了,若嬨忍不住笑出聲音。
見她們主仆嘻嘻笑笑著嘀咕,薑娘子也不好意思過問,輕輕站起,“見過夫人。”若嬨忙平手讓她起身,迎了過去,親熱握住她的手,“鋪上的事情可忙完?”
薑娘子忙點頭,“有大姑姑把持管理著,鋪上甚好,那新上市的水晶麵膜,更是紅極一時。幾乎每位來鋪上做臉耍樂的夫人,小姐,具是要敷的,讚麵膜即水嫩、透亮又清香,現在都供不應求呢!”
聽她匯報,若嬨甚是滿意,又問了關於添加了藥性的麵膜,讓鋪上試用的娘子嚐試過後,可有什麽不良反映?薑娘子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麵頰:“這個麵膜是奴家調配的,所以親自用了,夫人看可好?”
還不等若嬨靠近,幾個丫頭忙爭先恐後過去觀摩,冬兒最是厚臉皮,在她麵上摸了幾把,回報:“夫人,水水嫩嫩的,很滑呢!”
薑娘子和若嬨聽聞具是笑的,薑娘子忙取過牆邊上的籃子,取出些幹粉,交給若嬨:“夫人,因一次熬出的水膜,怕是無法一日內用完,冬日裏還好放在陰涼處,可保持幾日,若是到了夏天,怕是就壞掉了。”
若嬨伸手黏了些白色粉末,輕嗅放下,微微一笑:“所以你便將水膜風幹成沫,若是需要用水勾兌?”薑娘子委實佩服夫人的聰慧,忙點頭,“正是如此,不過卻不是奴家的想法。”
“那是誰的?”若嬨接過冬兒送來的毛巾,淨過手。薑娘子抬眼看向春兒,“春兒也是極聰慧的,此舉正是她想出來的。”若嬨同時傳過去讚譽眼神,羞得春兒滿麵飛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見她那小女子心態,若嬨也不逗她,看向薑娘子,“本夫人賞罰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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