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,兀自走到桌旁,自斟自飲。林白倒是就著方便,將杯子遞過來,想喝現成的。若嬨也不與他計較,緩緩斟茶,無奈搖頭:“你過得是不是太冷清了些,就連茶水都是冷的。”
“我這裏好久沒有來人了。”林白吃了口溫茶,將杯子放下欲要出去,若嬨忙轉身,“哥哥就這麽不待見我,剛蒙混進來你便要趕我走?”
林白苦笑,將開啟的門合上半分,“怎會,我這就去幫你追回銀兩。”
噗哧一聲,她笑了,頭上鳳釵亂顫,“罷了,罷了,還是留著給你買材火,沏茶用吧!”若嬨說著,尋個椅子坐下,伸手取過案台上的湯缽子,捂在手中取暖。“妹子這次來,是想求你去我家過年的,不知哥哥可願意?”
想,林白日日都想,但隻是想與她一起,卻不曾想過去她家過年,看她與夫君眉目傳情默默相依,怕是修養再好的人也受不了,林白果斷拒絕:“我清靜慣了,不想去任何人家過年熱鬧,妹妹若是因此事來,便回去吧!”
早就料到他會拒絕,若嬨根本不感到意外,手裏把玩著琴弦,彈出叮叮單音,“就知道你還再生我的氣,就連前幾日妹妹生病,你都不曾去看我,好狠的心啊!”
這幾日林白獨坐家中,加之外麵天氣不好,除了酒肆的人送來飯菜,林童與林原都沒有出過門,那裏知道若嬨生病。他忙轉身見若嬨卻是臉色不好,且清瘦了不少,忙取了披風過去,為她披好。
“怎就這麽不知小心,非要鬧出毛病才甘心,現在身子有沒有那裏不適,覺不覺得屋子裏冷得慌,我就叫人去添暖盆上來。”見林白緊張的模樣,若嬨暖心一笑,撒嬌般纏住他的胳膊,“就知道哥哥最疼我,不忍妹妹傷心。”
話裏有話,她這是往裏麵繞自己呢!林白笑而不語,命人將暖盆端進屋裏,林童看著蘭若嬨,眨巴著眼睛滿腦門子疑惑,“我那幾個丫頭,可還凍著呢?”若嬨伸手去烤火盆,手掌映的紅紅的。
林童忙搖頭,“奴才哪敢啊!正在前廳烤火呢!我這就過去送茶照顧著。”說完,逃一般跑遠了。若嬨抿著嘴笑,卻白了林白一眼,“看你家的小廝,人家三顧茅廬他都不讓我進來,傷寒就是這麽凍出來的。”
“我這不是心煩嗎?想自己歇歇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才隻接客不見妹妹。”
“我……”林白百口莫辯,隻得認栽。
若嬨向他招招手,“來,我要聽曲,你可是收了我銀子的,不為我服務,豈不虧大了。”林白本想著逗她幾句,卻想起招待可不止聽曲,還有床和這道頭菜,怕她誤解自己不潔,忙住了口,乖乖為她撫琴。
清雅琴音如清風拂過,讓人心頭舒暢,若嬨微和著眼,手支著下巴靜靜聆聽,青蔥玉指點著案上,扣出委婉旋律,那安靜美豔的姿態,讓人迷惘。
林白一時看得癡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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