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感覺句句屬實,也同情地落淚,紅纓見感動成功,忙勵誌說決不做妾,拖累崔公子與她,春兒就更是深信不疑。
兩個各懷心事的女人,在一起聊了許久,才握手惜別,送別了春兒,紅纓險些笑的背過氣去,忙叫人喊了崔笙過來,將剛才與春兒講得瞎話講給崔笙聽,樂得崔笙直誇她聰慧,卻難免擔心春兒會通秉了自家父母,他回去免不了挨打。
紅纓善慣哄男人,先是小依溫存又是色誘肉哄,待崔笙醉生夢死之時,連勸她莫要辜負自己,投鼠忌器。崔笙現在哪有正常思維,還不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,這崔家小妾,她是坐定了。
若嬨並未見過紅纓本人,聽春兒說的甚為淒慘,也不好說什麽,感歎道:“隻怕他心中無你,將來的日子過得苦啊!”春兒微微一笑,信心百倍:“夫人,人心具是肉生的,隻要我待他好,他定是不能負我的。”
“那紅纓你也打算縱之隨之?”若嬨手握緊了棉絨袖口,心思沉重,春兒點頭,“誰家沒個小妾呢!若是我拿了她的把柄,說不定還管理些。”
“唉……莫要寵妾滅妻才好啊!”若嬨幽歎出聲,心裏別提多堵得慌,忽然想起良鳳和良彩的境地,難當古代的女人就要這般活法,才是正常?還是自己的一夫一妻製,太過荒謬連自己最得意的丫頭都不理解?
渾渾噩噩間布菜,端飯。與良沐二人吃了飯菜,回到房間休息,她卻怎麽都睡不著,總是心不在焉,好擔心春兒的境地,將來會發生到自己身上,連聲的歎氣。
良沐見她憂愁模樣,拉過她的手放在胸口,“娘子,心情不爽利,要不要叫郎中瞧瞧?”若嬨搖頭,將頭倚在他胸口,“相公,你會不會負我?”
“哈哈……”良沐大笑出聲,捏了捏她的麵頰:“你是我的寶,我怎麽敢負你。”忽然想起有負於你,跟納妾扯不上關係,忙改口道:“不是這個意思,隻是……擔心……”
“擔心什麽?說吧?”見她猶豫,良沐一雙清眸滿是濃情蜜蜜凝視著她。“我怕你會要妾房。”良沐聽及此笑的更甚,直到猛咳嗽起來,拍著她的後背,緊按在胸口,貼緊心髒,“娘子是讓春兒的事情給嚇到了吧?我什麽人,怎是那崔笙能比的?再說了妾房不能看成是人,她就是樣物件,可以贈送買賣,春兒將來是要做正妻的,莫要為她擔心。”
話雖如此,卻聽著無比別扭,妾房也是人,正妻也是人,為何不能比,一句話,女人啊!就是不值錢,一家之主的位置始終就是男人的,他才能執掌生殺大權,女人隻能聽從認從,夠憋屈。
狠狠在他胸口捏了一把,“你要是對不起我,我就卷鋪蓋卷走人,讓你一輩子找不到我。”良沐被唬了一跳,猛地翻身而上,將蘭若嬨壓在身下,“你要去那裏?你若是趕走,我就綁了你,讓你那裏都去不了。”
“你這叫虐待。”若嬨被他強悍的大體格,壓得透不過氣,一雙小手用力推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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