嬨,說起了她在那裏的事情,原來她到了那裏沒多久,便天飄大雪,兩天便封了路。
回是回不去了,沒成想連封書信都稍不回去,良鳳也是好急了陣子,最後沒轍,便打算先臨時租個房子,采買年貨與兒子過年,怎成想年下的根本沒有房子可以租。
正當此時,良丘的授業恩師邱誌成得知此事,他上無老子娘下無子嗣繞膝,十足的光棍一根,因十分喜歡良丘的上進好學,又見她們母子可憐,便說家中有空院子,若不嫌棄就來一起住。
當時良鳳不知道他光棍的,便答應了,並說要給房銀錢,邱誌成隻笑不語,待良鳳到了那裏才傻了眼,眼望著偌大的院子,就隻有一間房子能住人,其他的房間亂的不成樣子。
邱誌成也極是不好意思,自己當時隻想著幫忙,卻忘了家中境況。忙帶著僅有的一個小廝邱平,將廂房收拾出來,良鳳這才知道他家就他一個人。在良丘那裏得知,他的娘子是發小,青梅竹馬的兩個人兒,哪成想成親一年不到頭便去了,老子娘也是前年走的。
這人挺可憐的,家中又無個女人照應著,怪不得衣服破了無人補,連吃口熱乎飯都費勁,瘦的根刺一般,冬日的大風雪一吹,人都要跟著跑了。
初見時竟還拿這個與他說笑的,現在想想揪心的疼,自此他在良鳳中的印象便是可憐的人兒。也許讓一個女人愛上你並不難,首先便是讓他可憐你,然後疼惜你,最後不知不覺便愛上這個憨厚老實,又頗有文學的先生。
良鳳便是這麽和邱誌成好上的,隻是她麵子矮,即使翠兒們都看出來,她依舊沉默,這次能與若嬨說,完全是看看她的意思,畢竟才被王家逐婦沒多久,就這麽與別人好,多少麵子難堪。
若嬨笑著她的糾結模樣,問她:“那邱誌成待你如何?”良鳳微微一笑:“可不比我家兄弟對你好。”
“切”若嬨伸手縷縷青絲,傲慢道:“誰家男人能跟我家的比。”,良鳳被逗得哈哈大笑,伸手咯吱她,“真是沒羞的。”若嬨忙閃躲,握住她的手,“說說,好還不好,不好,我可是不在娘麵前說話的。”
聽若嬨說起戴氏,良鳳的臉色暗淡,“先不告訴老家的人,過些時日再說吧!對了,春華的蛋糕鋪子怎樣了?”對於良鳳明顯的轉移話題,若嬨無可奈何,表揚了戴春華一陣,說她是極其聰慧的。
就是那三兄弟不省心,剛剛生意好轉,他就玩心思要往家裏抬人,還是個窯姐,良鳳雙眉擰緊,“放心,娘準保不許,怕他瞎鬧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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