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合飯便穿上紅衣戴霞冠。
若嬨親手為她障麵,春兒頓時哭出聲音,害的若嬨也不盡然摸起眼淚,媒婆忙喜滋滋吆喝道:“新娘子上轎,起嘍!”劉婆子聽聲,一路小跑來,潑灑了穀豆,也不知誰家的雞也來湊熱鬧,瘋搶掙食。
望著大紅轎子漸行漸遠,剛剛還激動顫抖的手,漸漸放緩,幾個丫頭具是滿眼豔羨地看著,唯有夏兒蹙著眉頭,若嬨剛一轉身,她便服了過來,低聲呢喃:“春兒姐這一走,不知是喜是憂?”
她是個有主見的,若嬨打眼便喜歡她,緊了緊握著她的手,“等你將來成親,主子做個比這還好的婚宴。”夏兒搖頭,“世上男子多薄幸,夏兒怕了。”
“會遇見好得,投緣的,一定會。”若嬨帶著滿滿地篤定,冬兒和秋兒雖小,卻都暗自記下了,好得,投緣的。
薑娘子家迎了媳婦,也不敢怠慢了主家忙叫人請了良家人和秦夫人,還有林白一起過去熱鬧熱鬧,本就沒有甚交情,林白更是喜靜的人,但礙於若嬨的麵子隻得硬頭皮去了。
若嬨雖然感覺她們做事欠周全,但畢竟是喜事,也就跟著去了,身為主事的也不用做什麽,跟著女眷坐在桌邊上等著吃便是了。
冬兒和秋兒閑不住,停一會照個麵就往後麵跑,夏兒看著生氣叫了幾聲,她們都是不清不願的,若嬨與她們後麵幫著忙去,她們倆都喜滋滋跑遠了。
夏兒忍不住埋怨:“夫人,這後麵有什麽好忙的,需要她們兩個丫頭片子?”若嬨隻笑不語,她心思成熟,怎會知道小女孩的樂趣。
拜了堂禮畢,一對新人來敬了酒,春兒很高興,臉色總是紅撲撲的,看到她那模樣,若嬨也感覺沒有白付出。累了半日也乏了,便知會了薑娘子,坐轎歸家。
冬兒和秋兒玩的正歡,若嬨便沒有叫她們,帶著夏兒回去了,哪成想剛進屋歇著沒有半刻,秋兒便火燒屁股似得跑了回來,大概跑得急了,臉紅的發紫。
推門而入,見夏兒正幫若嬨捶腿,她也乖順過來,幫著她揉肩頭,若嬨微眯著眼,問道:“冬兒呢!怎的把她弄丟了?”秋兒全然不知的模樣,反問:“她沒有與夫人一起回來?”
“問誰呢?都是夫人慣著你們,都玩瘋了不說,還敢走散了,看回來怎麽收拾她?”夏兒急眼瞪著秋兒,秋兒害怕了,悶著頭為若嬨揉肩頭,“夫人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若嬨無所謂的模樣,懶洋洋問道:“說說吧!剛才幹嘛去了,春兒的新房怎麽樣?”
“挺好的,很大,到處紅彤彤的。”秋兒說著,滿眼豔羨。“好就好。”若嬨點了點頭,“等你們將來成婚了,就照這樣的弄,甚至要更好的。”
夏兒和秋兒具是紅了臉,秋兒猶豫了下,問道:“夫人,我想與你說個事?”這丫頭靦腆的,不過卻從不與若嬨藏心眼,啥事情都與她說,倒是挺好的。
若嬨聞言,點了點頭,“說來聽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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