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良沐更是怒不可褻。一巴掌用力敲在桌麵上,恨恨道:“想讓我回去,除非我娘能活過來,我方允了她們心思。”扭頭望向若嬨,吼道:“去叫人將那小老兒轟出去,莫要髒了良家的地麵。”
說完轉身與人吃酒去了,“怕是今日要醉死嘍!”若嬨急的拍手,望著秦夫人求助,“我的親娘啊!快些告訴女兒可該如何辦啊?”
秦夫人也是撓頭,“這事難啊!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,讓我這個外人真就沒法。”想起剛才自己說是良家的老夫人,秦夫人就恨不得打自己嘴巴,非要貪圖一時嘴痛快幹嘛?這回好良沐家的大娘來尋人了,讓她幫著拿主意,這不是開玩笑嗎?
陳四見兩位奶奶具是拿帕子閃著風,忙將偏間窗子打開,帶著喜氣的清新氣息撲麵而來,倒是舒緩了許多,然依舊澆不滅若嬨心裏的悶,你說這日子過得好好的,為啥廉家的主母要來尋良沐回去,認祖歸中?
想破了頭蘭若嬨也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,索性決定將這鬧心的事情,找人捎個話打包回良家村讓戴氏鬧心去,這麽想著她反倒嘻嘻的笑,拉著秦夫人出去吃酒,留著後頭悶悶生氣吃酒的相公也不管,委實有些不厚道,不過良沐那叫活該,誰讓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給自己使臉子。
此消息剛剛傳回良家村,不亞於一枚定時炸彈,登時便將戴氏轟了過來。蘭若嬨得了消息,忙迎上前門,隻見戴氏頂著一頭亂糟糟的枯黃亂草,身上穿著油漬麻花的大紅錦緞,黑流麻布水褲,繡花軟底鞋子亦是造的麵目全非。手上更是霧氣麻黑的,一看就是剛剛忙完活回來,連手都顧不上洗的。
見婆婆來,若嬨忙不迭笑迎過去,“娘怎就沒有換身衣服再來。”說著幫她捏掉頭上黃草,“娘,這是做啥車來的?”戴氏倒是無謂,伸手指向門旁牛車,“良奎家的。”
那良奎伸頭進來,若嬨微微點頭笑了笑,良奎羞怯著將腦袋縮了回去,吆喝一聲問道:“戴嬸子,不用奎子便去辦事了。”戴氏轉身迎了出去,“別介,來了也不喝口水,吃點幹糧。”
扭頭望向若嬨,問:“有吃的嗎?”就戴氏這身材,坐他那小牛車,還真是挺受累的,不過說的是那隻牛,若嬨點頭,“有的。”忙命著小廝,將牛牽下去喂飽,帶著良奎下去吃飯。
戴氏也不墨跡拉著她徑直去找那老管事,她進了屋子,便將若嬨關在外麵,隻聽裏麵不三不四一通好罵,羞人的話若嬨都恨不得捂上臉,那秋兒和夏兒小小丫頭,都不知躲到哪裏去了。
“你們家那老婊子別盡想著好事,我家的良沐年幼不成事便不要了,現在有芝麻大點出席,你們也都給指望上了是不是?我戴水蓮且告訴你們,別做她娘娘的春秋大夢,有本事就找那老不死的在揍出來一個……”如此雲雲,戴氏越罵聲音越高,老管事那裏是她對手,竟連回嘴的心思全無,手扶著胸口大口大口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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