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又聞:“香,真香。”怕是下了毒,他都是會說香噴噴的。坐在他對麵看他狼吞虎咽吃得似怕人搶走,若嬨扼腕他是不是餓了幾年啊?忙端了杯茶水送上,“哥你慢些吃,沒人跟你搶的。”
他仰頭喝幹滿滿一杯水,搖了搖頭,連說話的功夫都不舍得,接著大快朵頤,終於飽飽了肚子,滿意的直拍肚皮,與他往昔冷清儒雅的冷美人的範真真是大相徑庭。
吃完便拉著若嬨的手,來到書案前,將積累了幾日的畫作一一展示給她開,幅幅唯美動人,是個女子都會喜歡那衣服款式,想來穿上一穿,若嬨忍不住讚歎,“哥哥畫工了得,這衣服畫的好美,真的好美。”
林白得了讚,心滿意足收了畫作,“縱使美,也要分穿在誰的身上,就比如……”他忽的轉身,望著歪頭靜聽的若嬨,點了點她額頭,“就比如你,穿了就不一定好看。”
“嗯!哥哥討厭。”還以為他會奉承自己兩句呢!原來都是錯覺,林白朗聲笑道:“莫不是我說錯了?”他青白的手指頭緩緩劃過她頭上發絲,“前幾日你是太忙了些,但也不能連梳頭的功夫都沒有,整日裏帶著假頭,也不怕大熱的天捂出痱子來。”
“有啊!有啊!”若嬨忙點頭,伸手指著頭發內側,“真讓哥哥說中了,裏麵有紅紅的小疙瘩,癢死人了。”“那你還盤著發髻?”林白大吼,嚇得她一愣,手撓著頭不知道該咋辦。
見她默默模樣,林白滿腹的火氣都消了大半,見她按坐在椅子上,輕巧而熟練的打開發髻,握著厚實的頭發,撥弄裏麵的淨白頭皮,時不時就能見到紅斑一片,憐惜的不行,伸手點了點,“這裏癢不癢?”若嬨點頭,“癢,幫我撓撓。”伸手就要去抓,讓林白一巴掌拍了回去。
“你坐在這裏乖乖的,莫要用手去抓,我去去就會。”林白說著急急出了門,若嬨也不敢動,扭過頭望著窗外,那嫩綠的枝條在風中搖搖擺擺,那兩隻鳥兒則一去不複返,唉!真是毀了對好姻緣啊!
有點銀亮在枝杈間時隱時現,若嬨這才見到,起身去了窗台邊細細的看,原來是把銀鑲玉的把玩珠子,剛才她也不知什麽就拿起來打了出去,巧不巧就掛在枝杈上,若不是自己發現,待林白發現沒有,免不得埋怨下人不小心的。
這麽想著,若嬨披散著頭騎上了桌麵,從窗戶便跳了出去,這後麵是處小花園,具是林白在此打理的,到處布滿了花花草草,開得爭豔,香味隨著風吸入鼻腔,隻兩個字舒坦。
蘭若嬨站在柳樹下,用力搖晃樹幹,那珠子卻似黏上了一般說啥也不願意下來,氣的蘭若嬨又是踢又是踹,就是沒有反映,最後無法她隻有效法猴子,來個攀桃。
好不容易爬上樹半截,剛要伸手去拿,就聽下麵林白喊:“別動,別動,我去接你。”若嬨那裏有那麽嬌氣,笑著擺手:“沒事,我自己能下……”剛說道一半,腳下一滑,單手握住的樹幹,險些就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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