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婆家竟連口飯都沒得吃。”若嬨美滋滋夾著菜吃,還不忘了奚落別人。夏兒耍賴:“夫人啊!人家可是心裏掛念著你,所以才連飯都不吃趕回來陪您呢!還帶了這個給你呢!”
她說著,取下腰間的口袋從裏麵倒出來好幾塊風幹的牛肉,放在鼻尖嗅嗅,“真香啊!”若嬨嚐上一口,韌勁十足且濃香怡口,她點了點頭,讚道:“嗯!這牛肉幹味道真好,你家婆婆送你的?”
夏兒個沒過門的丫頭,若嬨一口一個你家婆婆,說的她皺眉望著良沐告饒,良沐淡笑拿過筷子磕在她碗邊:“沒個夫人樣子,人家夏兒還沒有過門呢!讓炕頭那小子聽了,還怎麽待她?”
若嬨反倒翻了,很拍筷子,“炕頭他敢待我家夏兒不好,我弄死他我。”說著就露胳膊挽袖子,跟個屠夫似得,逗得夏兒和良沐哈哈大笑,良沐寵得不行,將她硬拉坐身邊,往她碗中布菜,“不是餓了嗎?飯菜也填不滿你的嘴巴。”
見她吃的滿口流油,良沐取過帕子為她擦嘴,看得夏兒直往後麵縮,恨不得自己馬上消失,若嬨在桌下麵狠狠踩了他一腳,這才反映過來,與她遠了些距離,左手卻在下麵緊握住她綿軟的手掌,麵上雲淡風輕,心裏卻美翻了天。
場麵委實尷尬,夏兒隻能一行吃飯一行找話題,先說著牛肉幹是王氏的拿手好菜,又說這牛肉幹還能燉著吃,味道更好,待過兩日便給夫人弄來吃。此時的若嬨倒不是一心想著吃這牛肉幹,而是又將它聯係到糕點上,若是將這牛肉幹處理下,豈不是上好的肉鬆?那肉鬆麵包可就不愁了。
夏兒正說著,良沐插口問道:“他家娘親的身子可大好?”夏兒點了點頭,笑望著若嬨道:“我們家夫人心善著呢!請了個好大夫與他家治病,怎能個不好。”若嬨扔她碗裏一塊地瓜,“說的再甜,也沒有地瓜甜。”
“那是自然嘍!這可是老爺‘親手’為夫人做的呢!”夏兒拉長著聲音調侃夫人,若嬨頓時羞紅了臉,桌下的手反而握的更緊了些。
說到此夏兒又難免感歎,道:“夫人有時人若是太過好心眼了,反而讓人無法理解了呢?”若嬨不明,添了一口飯問道:“怎麽如此說呢?”
夏兒也吃的差不過,為良沐與若嬨各填了一碗湯,便坐下將王氏和炕頭如何被孫家老太太趕出來,現如今又是怎麽收養了那半癱的老奶奶的事情,講給她們二人聽。若嬨倒是沒有聽出什麽,點頭讚了句:“照你所說,這王氏還真是個善心的人。”
隻聽良沐的飯碗啪的一聲摔在桌上,他起身徑直出來廚房,夏兒這才反映過來自己必是說錯了事情,讓老爺吃心了,嚇得幾步跑過去,噗通一聲跪在良沐麵前,連連磕頭:“老爺,奴婢沒有暗影老爺的意思,求老爺莫要與夏兒一般見識,求老爺責罰,求老爺責罰……”
良沐看都不看她一眼,側身走了過去回了臥房,若嬨依著門口歎了口氣,擺手示意夏兒起身,夏兒哭紅了眼就不是不肯:“夏兒惹了老爺生氣了,便是跪上一宿自罰。”
“傻丫頭啊!”若嬨容不得她反駁,將她強拉起來,“咱家老爺怎會是那種不開麵的人,你且回房裏睡去吧!他這氣不是朝你發的,乖聽話。”夏兒抽噎著直打嗝,向若嬨福了福身子:“夫人也早些回去睡吧!都是夏兒不好,夏兒不好……”
都說好男人是管出來的,壞男人是慣出來的,若嬨也想著去管上一管,當推門見了良沐那魂不守舍,義憤填膺的樣子,便什麽心思都沒有了,爬上床乖乖倚在他胸口,任由著他把玩著自己的手指頭。
搓圓揉扁了多次,他終於算是笑了,若嬨這顆心也算是放下了,“冤家宜解不宜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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