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你可嚇死我了。”若嬨挑眉走到他身側,在脖子附近嗅了嗅,“又喝酒了?”良沐點了點頭,攔過她薄衣素體的綿軟身子,貼敷過去:“這次沒辦法,都是些必須要應酬的。”
“我懂得,就是心疼你喝垮了身子。”將頭埋在他胸口裏,嗅著那股子酒香帶著絲需胭脂味,讓人心頭堵得慌想吐。她卻是埋得更深些,想讓自己身上的味道取代。
每日裏回來,若嬨都是這般與自己親近,較比以前白日裏忙的要死要活的,入了夜便早早睡下的小人兒不知道要溫存多少倍,這讓良沐越發堅信,自己出來算是無上之選。
忍不住誘惑將她橫抱起疾步走到床邊,悶頭便要親上她柔軟的唇,“哎!先去洗洗,你身上又味道。”聽她這麽說,良沐坐直身子,低頭在胸前衣袖上聞了又聞,“是有點怪怪的味道,必是那女子身上的。”
他如是說著,轉身下去洗漱收拾,與若嬨說起今個的見聞,原來他今日請的同是跑海的商戶,最好的吃花酒這口,礙於麵子又想他高興,良沐便隨著他去了花樓,進去之後便迎頭衝過來個女子,將良沐撞個滿懷,嚇得良沐失手將人家推出去好遠,頭都磕了個大包。
當時可把自是美豔的行首們嚇壞了,到了吃酒的時候,那些行首們具是離他遠遠的,沒一個人敢過來招惹,那商戶酒後免不得嘲笑,說他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,借著幾分的酒力,良沐則誇口道:“我這點溫存,具是給我家娘子用還不夠呢!”
炕頭也是稍吃了幾杯酒,更是誇口,“陳爺怕是不知,我家的夫人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呢!那等胭脂俗粉豈能入了我家少爺的眼?”
良沐聽得更是笑不攏嘴,洋洋自得,那成想陳四爺竟好奇心大起,非要擇日過來廉家吃酒,親自登門麵見尊家夫人,良沐一時間也是得色,醉酒下竟答應了下來,想起回家要與娘子說,卻是犯了難。
“娘子你說我該不該請他來家裏吃頓便飯啊?”此時的良沐少了那份意氣風發,水打濕的頭發黏在鬢角兩側,就如同個不懂事的孩子,等待著若嬨的懲罰,“生意場上的朋友,若是要好的請來家中倒是無妨,但若是酒肉朋友,那還是算了吧!”
良沐見她語氣淡淡的,也不似生氣這才放了心思,挽著若嬨的胳膊,親親這裏摸摸那裏,若嬨卻是心不在焉的模樣,看得他心有餘悸,“娘子那裏可是不舒服?”
她搖了搖頭,“說不上那裏有不舒服的地方,就是心裏不踏實。”良沐被欲望染紅了眼色,聽見不踏實就熄滅了大半,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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