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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七章 臨縣來人解鄉愁(1/4)

三日後臨縣的家丁仆役趕到滄州,與原定的日子耽擱了一日。若嬨等得心焦,親自去了門頭迎接。大房大夫人見她如此,也不敢怠慢親自過去相迎,還特特去收拾了後院空閑的院子,讓下人們暫時住著。若嬨對此頗為感激,拉著她的手真心到過謝。


彩雲與若嬨已有月餘沒有見麵,也顧不得主仆差異,由著任桐扶著下了馬車,挺著微微突起的小腹投入若嬨懷裏,“夫人你可想煞彩雲了。”若嬨被她弄得也是抹起眼淚。


“這不是來了嗎?還哭,也不想想肚裏的孩子。”任桐拉著她到一邊,苦巴巴望著若嬨道:“夫人有所不知,她這一路上想起你就哭,足足不下十幾次呢!”


若嬨拿出帕子抹掉她眼角淚水,笑道:“這不是見了麵嗎?還哭它做啥,小秋快些扶著你彩雲姐姐後麵休息去。”小秋麻利走過去,笑盈盈喚了聲姐姐,便扶著彩雲下去了。


任桐與若嬨在耳邊說了幾句話,便利於身側不再說話。若嬨麵色一冷再冷,低聲道:“臨縣的秦夫人和玉蘭姐可是知道?”任桐搖頭,“怕是都不知道,這種丟人的事情,怕是愛麵子的他是不能說的。”


“人在那裏?”若嬨雙手用力戳卷著帕子,眼淚在眼中直打轉,這才短短幾日,為何竟是這般模樣?


任桐剛要說話,見賀氏走了過來便沒有在說話,“妹妹,怎就還在門頭站著,這點小事讓下人們忙就是了。”若嬨笑著點頭,“大嫂說的是,這裏這些人暫且托給大嫂分配吧!我與任管事去鋪上先看看,明日裏也不好抓瞎。”


“好說,你們先去,這裏有我就行。”賀氏一揮手中帕子,便開始指點起來。若嬨向任桐使個眼神,駛來個馬車過來,帶上冬兒與娟兒一起去了。


馬車顛簸不久,便緊勒了韁繩,“夫人到了。”任桐下車過來相扶,若嬨一步跨出疾步飛奔上二樓,冬兒與娟兒見她模樣,皆是嚇出一頭冷汗,剛反映過來要去追,便被任桐擋在門外,“冬兒此處你可熟悉?”


冬兒點頭,“任大哥,這屋裏麵是誰啊?”任桐看了眼身側的娟兒,伏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,冬兒登時瞪大了眼,“我這就去,這就去。”說完跑沒了影子,任桐指引了位置,讓娟兒坐在這裏等夫人便可,而他則去了夫人指點的那幾家店鋪去看看。


推門的那刻,若嬨隻覺的腿腳發軟,眼望著卷縮在床頭的他,那裏看得出一絲當初的模樣?髒亂頹廢的頭發似稻草般,貼在頭皮上,身上的灰色袍子,處處都是開裂的口子,那腳上的鞋子磨破了兩個大洞,腳趾讓沙粒磨的血紅。


特別是見了埋在胸口,那憔悴到泛黃的麵色,感覺心口似堵了塊大石頭,悶得胸口疼得說不出話,整個人嗚咽著撲了過去,卻心疼的不知道手該往哪裏放,他身上臉上似乎那裏都是傷口,細小的隻有離近了才能看得見。


伸手輕輕抹了抹他的麵頰,林白便痛的眉頭擰緊,若嬨便不敢再去碰,更不敢打擾他熟睡的模樣,忙起身取了水盆,淋濕了帕子,輕輕為他擦拭掉傷口上的泥汙,林白忍不住疼到呻/吟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眯著眼喃喃:“若嬨……若嬨……”他聲音幹啞的似繃緊了弦的皮筋,下一刻便要崩斷。


眼淚禁不住花了眼,若嬨握住他慘白瘦到皮包骨頭的手臂,“林白,林白,我是若嬨,我是若嬨啊!你怎麽變成這幅模樣,是誰害的你,是誰害的你啊?”


林白聽到若嬨聲音,似衝了電猛地睜開眼,深黑色的瞳孔裝滿不敢置信,緩緩抬起手臂想要摸摸她的臉,卻又不敢,若嬨一把拉住他按在柔順的麵頰之上,“哥哥你看,我是若嬨啊!真的是若嬨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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