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冬兒得了夫人命,要去取粥和幾碟小菜,便讓林娟兒將水果端上去,林娟兒走到門口,便聽見裏麵又說說笑笑的聲音,而且是個男人,羞澀如她忙垂著頭,緩緩進去,將水果盤放到床邊的桌上,剛要走。若嬨咻地轉身拉住她的手,“娟兒你抬起頭來。”
“哎!”林娟兒緩緩抬起頭,正與林白的鳳眼微眯相對,瞬時間兩個人都愣了,若嬨見他們都看的傻眼,在中間伸出手來,笑道:“哥哥你看,你們兩個的眼睛是不是長得很像?”
林白驚訝點頭,嘴巴張大都合不起來,“想,真是太像了。”若嬨也是讚同點頭:“可不是想嗎!而且她也姓林,單名娟兒。”林白更是激動的手抖,青白的臉色因為激動而帶上酡紅,手指著林娟:“你……你可又有個兄長?”
娟兒苦笑著搖頭:“我自小便沒有了家人,被人牙子販賣到一戶農家做童養媳,前幾個月主家的兒子病死了,他們罵我是掃把星給方死了,便將我賣了去的。”
這還是林娟第一次說起自己家什,心疼的若嬨下意識握緊了她的手掌,“真是可憐的人。”林白冷笑出聲:“這世上可憐的人何止她一人,如今她能在你身邊照顧,怕已是最大的榮幸了。”
“……”若嬨想說話,聲音卻哽在喉嚨口吐不出來,娟兒見夫人失神,便俯身拿過她手中帕子,要為林白擦拭傷口,然林白隻是一個清冷的眼色飄過,她忙起身站起,“夫人,您看是不是該換身衣服?”
若嬨這才反映過來,將冬兒新買來的一套青白長袍,鋪整開與林白看,長袍渾身如雪般青白,唯有領口和袖口鐫繡著銀絲蘭花圖案,“冬兒這丫頭還真是記性好,還記得你喜歡穿什麽樣的款式。”
對於這點,林白也頗為意外,笑著點頭,“那丫頭看著憨憨的,腦筋卻好使,每次與我家林童吵嘴總能氣的林童倒仰。”若嬨忙問道:“你走了,那林童和林園怎麽辦?”
林白道:“林童一心係著秋兒,我走時便將他送到秋兒那裏,將賣身契也與了他們。林園也是有老子娘的人,我不想拖累他,便將餘下的家財與他回家過日子去了。”
若嬨不禁搖頭:“你一心想著別人,為何不為自己想想,你這麽出來有多危險,你可知道?”單憑林白傲人的麵向,就足夠人牙子將他賣上十回八回的了,還談什麽大男子主意的自由?
待林白吃過藥,換了套新衣,吃了些粥菜,感覺整個人也身輕氣爽起來,若嬨也在外麵整整耗了半個上午的時間,想著托詞要回府上看看,又見林白對自己的眷戀,而遲遲說不出口,正巧此時任桐回來。
三人在一起說起了店鋪的事情,任桐對那幾個店鋪麵積,位置都頗為滿意,就是裝修的時間要久些,所以鋪上的人家在廉府上需要多住些時日。
若嬨明白任桐擔憂,畢竟廉家還有個老夫人在位,冷不丁來了這麽多人,任桐擔心人家留下話題,若嬨起身向外走了幾步,任桐忙跟隨出了門外,她這才道:“廉家後麵院子大,且空閑的房子居多,住下倒是無妨的,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先與林白買處院子。”扭頭望向屋裏麵,“我見那林娟與他幾分想象,想著這說不定便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,想留下她照顧林白,任桐你說好不好?”
任桐搖頭:“夫人你的想法是好,但林娟可是你身邊的人,無緣無故被分到外麵,怕是老爺那頭也說不過去不是?”他說的對,若嬨現在心思淩亂,竟忽視了,點頭稱是,便將此事托給任桐快快辦理。
兩人在外麵私語了會子,若嬨進屋裏見林白困頓,窩在床頭已然睡著,林娟則膽怯的縮在牆角一語不發,若嬨拉過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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