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子,這嘴巴還是這般刁,我就是喜歡若嬨了,怎的?”
杜氏嗬嗬笑起來,“喜歡還不好說,明個便讓她日日來陪著你說笑,可好?”廉二嬸子溫熱的手掌在她小手上拍了又拍,笑著點頭:“如此甚好,到時就怕大嫂你不舍得才是。”
這麽大把年紀還叫杜氏二嫂,委實詭異。見她們你一言我一嘴的說著往裏麵去了,若嬨索性低著頭做俯首的小媳婦,進了內室。
剛剛穩坐在茶案前,手中持著小秋送上了的茶還未得下肚,便見一身著大紅真絲輕薄長裙的女子,姍姍而來且直奔自己的座位,若嬨忙站起,且看她年紀稍長,頭麵都是珍貴的,且麵上妝容尊貴氣勢,該是個管家的夫人。
還未等她叫人,來人便先熱絡的握住了她的手,“這位便是二妹妹吧?我是你大嫂子。”若嬨忙滿臉堆笑還禮,想著良沐曾說李二娘為人嚴厲,且對妾侍十分苛刻,若是得到個不好的話頭,便是提出去賣掉,就連二嬸子都要懼怕她三分。
真沒想到今日得見,卻也是個爽利可教的人,笑著賠罪:“弟妹來了甚久,卻未曾來拜見嫂嫂與嬸娘,真是不對,還望嫂嫂不要見怪才是。”
“說的哪裏話,咱們可都是自家的人呢!”李二娘伸手取出盤中蜜餞杏肉放到她手中,又似怕被人見到一般,低聲道:“你這盤子的蜜餞果子,可是不一般的,具是從西域都護府那頭運回來的,你且嚐嚐味道可好?”
若嬨聽她講的這般講究,忙吃了一顆,感覺也沒啥不同,卻是滿臉堆笑,直讚了好吃,兩人很快便熱絡起來,手挽著手在一起聊天說話,看的一旁的賀氏嗤笑,心道,這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人,怕是欲要巴結的,想當年也是這般對她的,可是自家的男人病死的那日,這幫麵上笑得獻媚的人,通通變了模樣,生生要奪了家財分了。
杜三娘見杜氏與二嬸子聊著沒價值的嗑,自己也是厭悶,又不能隨處走,便來了賀氏這裏,坐下與她說說話,那成想她除了對自己冷笑之外,一句話都沒有,到鬧得她更是無趣。
李二娘與若嬨說了會話,便拉著她去各位夫人那裏認親,年紀基本上都與賀氏相當,也有些年輕的,但具是站在正頭夫人身後,俯首做下,該是侍妾之流。
見人已來的差不多,李二娘便命人請了配茶的藝女出來表演。隻見四個清秀小子,抬著矮木方桌,放到庭中正中間,一白衣纖瘦女子,輕飄飄從夾道處走來,跪地而坐,左手持壺,向著茶具輕輕林撒,濺起水花與霧氣寥寥,待茶具有了溫度,才開始抹茶調水,聲音柔美的做著解說。
“茶道九難,三點,十三宜,七忌諱……”死教條的規矩,到了她的嘴裏倒是聽著順耳且溫婉,她一行說將布茶,配茶,衝水,淋頭……做的動作優雅卻有條不紊,如同欣賞一曲舞蹈一般。不多時便傳來陣陣茶香,縈繞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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